喝醉酒,我把死對頭推倒了。酒醒後我懊惱的躲着他,他卻覺得受到侮辱到處追殺我。終於他將我堵在了酒吧卡座上,揚言要我付出代價。我實在煩了,故意說道:「你不行的事,我不會說出去的,你大可不必惱羞成怒了。」他臉都氣紅了,掐着我的腰惡狠狠的說道:「那就試試到底是誰不行!」
喝醉酒,我把死對頭推倒了。
酒醒後我懊惱的躲着他,他卻覺得受到侮辱到處追S我。
終於他將我堵在了酒吧卡座上,揚言要我付出代價。
我實在煩了,故意說道:「你不行的事,我不會說出去的,你大可不必惱羞成怒了。」
他臉都氣紅了,掐着我的腰惡狠狠的說道:「那就試試到底是誰不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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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他的手探進我的衣服下襬我慌了。
「裴落聽,你冷靜一下。」我一邊伸手推他,一邊勸他:「你別衝動,衝動是魔鬼。」
裴落聽嘖了聲,停下動作。他的視線落在我臉上,輕飄飄的問:「楚檸,你那天不是挺能耐的嗎?」
我小臉一熱,我和裴落聽這事還得從小學說起。
小時候的裴落聽生得又白又嫩,留着圓圓的蘑菇頭,是個很可愛的女......男孩子。
那時候我太小,裴落聽又實在太乖。
以至於我一直以爲他是個女孩子。
整日帶着他穿梭在各種飾品店,我還用我的零花錢給他買漂亮的小裙子,哄着他喊我姐姐。
小學的校服都是統一的,再加上裴落聽他媽媽也一直默許我這種行爲,甚至有時候還會和我一起給他打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