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花了三萬塊錢買了一頭賽級高加索犬,給我的果園看門,結果被村霸堂叔趁我不在,強行牽走給他看非法沙場,除夕夜他喝的爛醉拿鞭子抽狗,直接被高加索一口咬掉了半個手掌。
大年初三,堂叔包着血紅紗布,帶着一幫混混把我家大院圍的水泄不通,他叫囂着要麼賠五十萬,要麼把果園承包權交出來,我冷笑着拉開門,把派出所的報案回執死死拍在他殘缺的手腕上。
“那條狗是我花了三萬買的私人財產,你現在涉嫌搶奪和非法採礦,我倒要看看你這隻剩一隻手還能囂張到幾時。”
堂叔臉上的狂妄瞬間僵住,但他不知道,這只是他身敗名裂的開始。
......
“你拿張破紙唬誰呢,老子不認字!”
林大強猛的甩開手腕上的報案回執,那張蓋着鮮紅公章的紙飄落在泥水裏,瞬間被他身後的混混踩進土中。
他舉起那隻裹着厚厚紗布、還在往外滲着暗紅血跡的右手,五官因爲疼和憤怒擰巴在一起。
“林冉,你少他媽在這跟我拽甚麼法律詞兒。”
“在這林家村,老子說的話就是法!”
“你那瘋狗咬斷了我的手,這是全村人都看見的事實。”
林大強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今天要麼拿出五十萬醫藥費,要麼把你這三百畝果園的承包合同交出來。”
“不然,我身後這幫兄弟手裏的鐵鍬,可不長眼!”
……
2
“大強手都沒了,你個晚輩怎麼這麼心狠?”
第二天清晨,果園大門外再次被人堵死,這次來的不是拿着鐵鍬的混混,而是村裏德高望重的三老太爺。
老頭子今年八十有二,拄着一根油光水滑的龍頭柺杖,臉上的褶子深的能夾死蒼蠅。
他身後跟着十幾個林氏宗族的同輩長輩,一個個板着臉,好像我犯了甚麼滔天大罪。
我隔着鐵門,冷眼看着這羣打着道德旗號的吸血鬼。
“老太爺,大清早的,您不在家喝茶,跑我這荒山野嶺來幹甚麼?”
三老太爺重重杵了一下柺杖,渾濁的眼珠死死盯着我。
“林冉,你還有臉問?”
“大強是你親堂叔,打斷骨頭連着筋的一家人,他借你條狗看沙場,那是看得起你,你不感恩就算了,還縱容那畜生咬殘了他,現在還報警抓他?”
老頭子越說越激動,柺杖在地上敲的砰砰作響。
“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你這麼做,是想讓我們林家村在十里八鄉抬不起頭嗎?”
我聽着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,氣極反笑。
“借?撬門溜鎖、下M藥偷走,這叫借?”
“老太爺,您的字典裏是不是沒有法律這兩個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