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在市醫院剛生完二胎的時候,碰到婆婆連夜從鄉下趕來鬧事。
她說自己腰椎斷了,疼得死去活來,要求我立刻把陪嫁的學區房賣了給她治病。
我自掏腰包給她請了護工按摩擦藥,沒用。
又花了兩千塊給她打了進口封閉針,管了半天她又開始在地上爬。
她直接住進了我的月子中心,每天晚上發作一次,在走廊翻滾發抖,屎尿齊流。
全家罵我不孝,我強忍着刀口痛把能想到的檢查做了個遍,X光、核磁共振、骨密度測試、連精神科大會診都做了。甚麼都沒查出來。
所有的指標都是完全正常的。
可她抽搐的慘狀看着挺真,那種痛苦的扭曲,看着不像是正常人能裝出來的。
直到有一天,我拿了一根燒紅的鐵火鉗,對準她大腿根狠狠燙了下去。
她瞬間就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而且步子邁得極大,繞着大廳跑了整整兩圈。
我這一烙鐵,燙出了真相。
一個讓全家男人都啞口無言的噁心真相。
......
……
2
“你......你要幹甚麼?”
張建國警惕地看着我。
我沒理他,直接撥通了120急救電話。
“市中心高檔月子會所,有老人突發急病,伴隨大小便失禁,請立刻派車。”
掛斷電話,我叫來門口的兩個私人保鏢。
“把人給我按住,等救護車來。”
婆婆一聽要送醫院,瞬間在地上瘋狂掙扎起來。
“我不去,我不去那喫人的地方啊!”
她雙手亂揮,試圖去抓保鏢的臉。
公公猛地站起來,擋在婆婆身前。
“沈安你是不是瘋了,你媽都這樣了你還折騰她!”
“不去醫院怎麼查出甚麼病?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。
張建國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