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朦朧朧中,歐陽志遠又看到了那間漂亮的浴室。
裏面傳出撩人的流水聲, 這水聲讓歐陽志遠的內心狂跳,氣血翻湧,內心充滿着難以遏制的嚮往。
浴室的門沒有關好,露出一道縫隙,繚繞的霧氣中,一個白皙誘人的嬌軀若隱若現,伴着嘩嘩的水聲,越發讓人遐想。
歐陽志遠一下子站了起來,內心狂跳,呼吸變得十分的急促。
齊雯是自己的初戀,初戀純淨的如同水晶一樣,沒有一絲的瑕疵。
乳白色的霧氣微微飄動,剛剛沐浴完的雯兒,如同一顆雨後的翠竹,透着淡淡的馨香,帶着一絲嬌嗔嫵媚,穿着一件漂亮的真絲睡袍,從浴室裏嫋嫋地走了出來,抬起一雙含情脈脈、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着自己。
漆黑而略微有點蜷曲的秀髮,如同瀑布一般,隨意披散在細膩白嫩的脖頸上,本來精緻漂亮的白皙臉蛋,在蒸汽的溫潤下,透出嫵媚誘人的紅潤。
“雯兒。”
歐陽志遠凝視着美麗的齊雯,喃喃的道:“雯兒,我愛你。”
齊雯臉色一紅,深情的道:“志遠,我也愛你。”
歐陽志遠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感情,一把摟住雯兒幽香熾熱的嬌軀,瘋狂的親吻着雯兒的眼睛、鼻子、嘴脣、耳垂。
兩人忘情的親吻着……
“雯兒,我愛你!”
“志遠,我也愛你!”
兩人互相呼喊着對方的名字,親吻着,忘記了一切。
……
晚上喝的太多了,好朋友李大鵬的私人偵探所開業了,歐陽志遠去祝賀,不經意酒喝多了。
李大鵬是歐陽志遠從小玩到大的發小,爲人仗義豪爽,和歐陽志遠如同親兄弟一般,不分彼此。這傢伙不久前,從美國最著名的一家偵探學校畢業回來,加入了世界福爾摩斯偵探所的行列。
福爾摩斯偵探所,在世界各地的城市,都有連鎖分社。
年輕人在一起,根本把不住酒杯,幾個鐵哥們喝得分不清東西南北。
歐陽志遠雖然酒量極好,但和自己的弟兄在一起喝酒,要的就是這種親密無間的感覺和氣氛,他沒有使詐。最後,自己也喝高了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,就再次做了這個惱人的春夢。
歐陽志遠懊惱的拿出抽屜裏面自己配製的醒酒丸,還沒來得及放在口中,電話鈴再次響起。
這讓歐陽十分的氣憤,半夜三更的,是哪個傢伙打的電話?還讓人活嗎?
歐陽志遠連忙拿起電話一看,不由得一愣,是醫院副院長蕭眉的號碼。一看是蕭眉的電話,歐陽志遠的眼前,立刻就浮現出一張精緻嫵媚,又帶着一絲楚楚可憐憂鬱的嬌容來。
歐陽志遠忙按下接聽鍵。
“歐陽……志遠……,快來……我打……不開門……。”
電話裏傳來蕭眉斷斷續續的聲音,聲音裏竟然帶着隱忍的哭泣。
蕭眉怎麼了?
蕭眉柔弱無助的哭聲,嚇了歐陽志遠一跳。
蕭眉是誰?傅山縣醫院胸外科的第一把刀,兼任傅山縣醫院業務副院長,一位英姿卓越倔強自信的成熟的女人。是歐陽志遠剛剛上班,認了一個月的師傅。
蕭眉怎麼會打不開自己的門呢?而且聲音還帶着哭腔,發生了甚麼事?難道受到了欺負?
……
歐陽志遠心中一痛,連忙上前扶住蕭眉,輕聲道:“蕭院長,這是二樓,你家在三樓,快起來,我扶你上去。”
蕭眉平時並不喝酒,今天怎麼喝了這麼多?
蕭眉醉眼如絲,說不出的幽怨,看着歐陽志遠,眼睛一亮,眼淚撲簌的流下,白皙修長的手猛地一下抓住歐陽志遠的胳膊,有點語無倫次,喃喃的道:“志遠,是你嗎?你回來了嗎?”
歐陽志遠連忙點頭道:“蕭院長,我扶你回家,快點!”
“好的,志遠。”
蕭眉的眼睛看着歐陽志遠,含着淚笑着道:“志遠,咱們回家!”
蕭眉整個極其的柔軟的身子,一下子依偎在歐陽志遠的懷裏,雪白的胳膊摟住歐陽的脖子,那種女子的淡雅幽香,讓歐陽志遠心中狂跳。特別是蕭眉溫柔的聲音和語氣,讓歐陽志遠心驚膽戰,身體發熱。
歐陽志遠連忙移開目光,攙扶着蕭眉來到三樓的東戶。
鑰匙在那?歐陽志遠找了半天,終於看到一串鑰匙,竟然象男同志一樣,掛在蕭眉的腰上。
歐陽志遠伸出手,去摘蕭眉要見的鑰匙,手指不小心接觸到那抹柔軟雪白的腰間肌膚,一種滑膩柔軟順着指尖,如同電芒一般,傳到歐陽志遠的骨髓。
歐陽志遠連忙掐了自己一下,快速的打開房門。
蕭眉這套房子的地址,歐陽知道,但沒有來過。這一套房子,竟然是一套溫馨的新房,這難道是蕭眉的新房?蕭眉才結婚嗎?在醫院裏,怎麼沒有任何人提起過蕭眉的過去?
客廳的牆壁上,掛着一副結婚照。身穿婚紗、極其漂亮,一臉幸福的蕭眉,依偎在一位英俊儒雅的年輕男子懷裏。
好一對金童玉女。
歐陽看着結婚照上面的年輕男子,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,但卻想不起來, 在哪裏見過這個男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