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個極其注重儀式感的人。
約會要拍照打卡,看電影要保留票根,週年紀 念日想要一張兩人的合影。
可週嶼白總說自己懼怕鏡頭,一拍照就渾身難受。
在一起五年,我們連一張正兒八經的情侶合照都沒有。
我也試過在風景好的時候偷偷舉起手機。
他會立刻偏過頭,無奈地按下我的手:“聽話,別勉強我做不喜歡的事。”
我只能默默把鏡頭轉向一旁的風景。
後來我們訂婚,我想在請柬上印一張兩人的婚紗照。
他給我高薪請了最頂級的插畫師。
“手繪比照片更有藝術感,也更配你。”
我點點頭,覺得他說得對。
直到去取請柬樣稿那天,我提前路過了閨蜜溫欣妍工作的商場。
一樓大廳的快閃大頭貼機前圍滿了人。
他頭上戴着個粉色兔子髮箍,和溫欣妍臉貼着臉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我準備去婚紗店試妝。
周嶼白從臥室走出來時,我已經換好了衣服。
“去試妝嗎,”他看了一眼腕錶,“我讓司機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”我換上平底鞋,“我自己打車。”
他走過來,從背後輕輕攬住我的肩膀。
“還在爲昨晚的事生氣,”他低頭蹭了蹭我的發頂。
“一張大頭貼而已,裏面連個攝影師都沒有。”
“那不算真正的鏡頭,我才勉強配合了一下。”
我輕輕掙脫了他的懷抱。
“我知道,”我拉開門,“先走了。”
他對我的反應很滿意,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。
到了婚紗店,化妝師一邊幫我上底妝,一邊往我身後看。
“周先生今天不來嗎,”她問。
“他有工作,”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