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地五年,許衡舟從沒主動買過一張來看我的車票。
每一次見面,都是我跨越一千二百公里。
我安慰自己,他工作忙,我多體諒些。
直到上個月,我在他的vlog裏看到,
他請了三天假,飛去成都。
幫他那個"乾妹妹"搬家。
視頻裏他組裝書櫃、掛窗簾、連廚房調料罐都一個個擺好。
彈幕刷着"好男人""嫁了嫁了"。
我把視頻看了三遍。
想起我搬家那天,一個人扛着二十箱東西上六樓。
他在電話裏說:
"找個搬家公司不就行了,你怎麼甚麼都要我操心。"
我沒哭,只是打開購票軟件,把所有存好的常用路線全部刪除了。
一千二百公里,我跑了五年。
這最後一步,留給自己走吧。
異地五年,許衡舟從沒主動買過一張來看我的車票。
每一次見面,都是我跨越一千二百公里。
我安慰自己,他工作忙,我多體諒些。
直到上個月,我在他的vlog裏看到,
他請了三天假,飛去成都。
幫他那個"乾妹妹"搬家。
視頻裏他組裝書櫃、掛窗簾、連廚房調料罐都一個個擺好。
彈幕刷着"好男人""嫁了嫁了"。
我把視頻看了三遍。
想起我搬家那天,一個人扛着二十箱東西上六樓。
他在電話裏說:"找個搬家公司不就行了,你怎麼甚麼都要我操心。"
我沒哭。
只是打開購票軟件,把所有存好的常用路線全部刪除了。
一千二百公里,我跑了五年。
這最後一步,留給自己走吧。
……
去機場的高速一直在堵車。
我坐在網約車的後座,看着窗外灰濛濛的天。
許衡舟沒有駕照,他的理由是大城市用不上車,打車更方便。
可每次他來我的城市,或者我去找他,接送的永遠只有我。
航班延誤了半個小時。
我在接機口看到他的時候,他正推着一個銀色的行李箱,低頭給誰發語音。
“到了到了,你回去吃藥沒?記得把空調溫度調高點。”
他抬頭看見我,把手機揣進口袋,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。
“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航班延誤,害我在裏面空等這麼久。”
他把行李箱的拉桿往我手裏一推。
“你不是查了航班管家嗎?”我沒有接。
行李箱在光滑的地磚上滑出半米遠。
許衡舟愣住了。
平時我都會自然而然地接過他的箱子,再遞上一瓶擰開瓶蓋的溫水。
“你今天喫火藥了?”他走過去自己拉住箱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