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假千金裴柔渺同時被綁架,未婚夫和哥哥毫不猶豫選擇帶走裴柔渺。
"我們報了警,渺渺身子弱,我們先帶她回去。"
但是他們不知道,綁匪是裴柔渺找來的,報警電話也被她取消了。
我被綁匪侮辱折磨了三十天後,終於被巡邏的警察在臭水溝裏發現。
回到家那天,正是未婚夫和哥哥爲裴柔渺舉辦的生日宴。
我帶着滿臉傷痕,拖着被挑斷腳筋的右腿推開大門時,全場死寂。
我以爲他們看到我的慘狀會後悔,但是沒有。
裴柔渺尖叫着躲進未婚夫懷裏:
"姐姐好可怕......她身上好臭......"
未婚夫捂住口鼻,滿眼嫌惡:
"你爭寵也該有個限度!"
"你故意弄成這副噁心的樣子回來,是想膈應誰?"
哥哥更是直接叫來保安:
"把她丟到地下室洗乾淨再出來,別髒了渺渺的眼!"
我看着這兩個曾經說會護我一輩子的男人。
……
"霧月,上來喫飯了。"
媽媽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,帶着點小心翼翼的溫和。
我撐着牆站起來,右腿像被灌了鉛,每走一步膝蓋以下都是撕裂的疼。
扶着扶手一級一級往上爬的時候,我聽見餐廳裏裴柔渺在撒嬌。
"媽媽,這個湯好好喝,是不是專門給我燉的?"
"當然是給你的,你身子弱要多補補。"媽媽笑得溫柔。
我推開餐廳的門。
一桌子人都在,爸爸坐在主位,媽媽在給裴柔渺盛第二碗湯。
裴掩星坐在裴柔渺左邊,霍長俞坐在她右邊。
沒有我的位子。
"我去拿個凳子。"我轉身要走。
"不用了。"媽媽站起來,把自己的椅子推過來,"你坐這兒,媽去廚房再拿一把。"
裴柔渺低下頭,筷子戳着碗裏的飯粒,眼眶慢慢紅了。
"是不是因爲我來了,姐姐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了......"
"渺渺別多想。"霍長俞揉了揉她的頭髮,目光掃向我的時候帶了一絲警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