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空出一個策劃總監的名額,我和閨蜜蘇棠同臺競爭,都進了終審答辯。
儘管我答辯評分遠高於蘇棠。
但男友姜逸文作爲公司經理,還是把唯一的名額給了蘇棠。
散會後我在走廊截住他,他的語氣輕描淡寫:
"蘇棠期待這次機會很久了,錯過她會崩潰的。"
我攥緊了手裏那份熬了半個月寫的策劃案,指尖發白。
“我爲這次晉升機會付出多少你看不見嗎?”
他皺起眉頭:
“你和你閨蜜計較甚麼?”
這時蘇棠走來,一把攬住姜逸文:
“照照,借你男朋友一用,我跟他約好了幫我改就職演講稿”
姜逸文沒有掙開,語氣是對我從未有過的耐心:
"走吧,我已經幫你想好稿子的框架了。"
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:
"你先回去,別等我。"
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,心底最後一點期待也被磨滅。
三年地下戀,他怕別人說閒話從沒給過我任何便利。
輪到蘇棠,他倒大方得沒有顧忌。
當天我就提交了公司的外派申請。
從今往後,我想走的路,我自己爭取。
公司空出一個策劃總監的名額,我和閨蜜蘇棠同臺競爭,都進了終審答辯。
儘管我答辯評分遠高於蘇棠。
但男友姜逸文作爲公司經理,還是把唯一的名額給了蘇棠。
散會後我在走廊截住他,他的語氣輕描淡寫:
"蘇棠期待這次機會很久了,錯過她會崩潰的。"
我攥緊了手裏那份熬了半個月寫的策劃案,指尖發白。
“我爲這次晉升機會付出多少你看不見嗎?”
他皺起眉頭:
“你和你閨蜜計較甚麼?”
這時蘇棠走來,一把攬住姜逸文:
“照照,借你男朋友一用,我跟他約好了幫我改就職演講稿”
姜逸文沒有掙開,語氣是對我從未有過的耐心:
"走吧,我已經幫你想好稿子的框架了。"
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:
"你先回去,別等我。"
……
週末,我和姜逸文戀愛三週年紀念日。
這也是我搬進這套公寓的第三年。
爲了配合他的避嫌原則,我們連同居都像是在做地下特務。
平時他極少在這裏過夜,總是要在深夜驅車回到他自己的住處。
只有在週末,這裏才短暫地擁有一點菸火氣。
我把昨晚買好的牛排從冰箱裏拿出來解凍。
桌上擺着我提前定好的紅酒和蛋糕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姜逸文發來的微信。
“微瀾,臨時有個重要客戶要見,晚上不能陪你喫飯了,抱歉。”
我切着配菜的手頓住了。
冰冷的刀鋒擦過案板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三年來,他放了我無數次鴿子。
理由總是出奇的一致:工作、客戶、大局。
我習慣性地想要回復一句“沒關係,工作要緊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