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藥王谷救了一個眼盲的刺客,卻在採藥時摔落懸崖。
等我九死一生爬回谷中,才知道刺客竟是當朝攝政王。
而阿姐拿了我的玉佩,頂替了救命之恩,成了攝政王捧在手心的未婚妻。
可臨到大婚,聽聞攝政王生性殘虐、剋死過三任妻子,阿姐怕了。
父母將我綁起來,強行塞進喜轎:
“你一個毀了容的醜八怪,難不成還想嫁個好人家?能替你阿姐赴死,是你的造化。”
婚後,我極盡卑微地討好他,試圖用曾經在藥王谷的習慣喚醒他的記憶。
他卻在發現我會醫術後,捏碎了我的手骨。
“你不僅搶了她的婚事,還敢模仿她的醫術?你這種心機深沉的賤婢,只配活在下水道里。”
他挑斷我的腳筋,任由阿姐將我折磨致死。
再睜眼,父母正拿着繩索,逼我替阿姐出嫁。
我摸着袖子裏那枚真正能證明身份的骨哨,垂眸冷笑:
“既然阿姐這麼怕死,那不如,我親自去攝政王府告發她欺君之罪吧。”
......
“既然阿姐這麼怕死,那不如,我親自去攝政王府告發她欺君之罪吧。”
……
“你在鬧甚麼?”
蕭明月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語氣裏沒有一絲溫度。
姜父和薑母見狀,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上前去。
薑母指着我,顛倒黑白。
“王爺明鑑啊。”
“這死丫頭不知在哪聽說了王爺的威名,非要搶采薇的婚事。”
“我們不同意,她就以死相逼,還要去外面亂造謠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薑母這張嘴臉。
前一刻還逼我替嫁。
下一刻爲了討好攝政王,毫不猶豫地將髒水全潑在我頭上。
蕭明月聽完,脣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哂笑。
“搶婚?”
他鬆開姜采薇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黑色的錦靴踩在青磚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在我面前停下,目光落在被麻繩勒出紅痕的手腕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