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戀愛腦,對他的女朋友唯命是從。只要她軟着聲音,在我哥懷裏撒個嬌。我哥就會不分青紅皁白地懲罰我。他用盡手段虐待我,讓我生不如死。被折磨到極點時,我重生了。重生那天,正逢我哥的女朋友又告狀了,「你妹妹好討厭啊,像個神經病,怎麼斜眼看我!」沒等我哥發作,我就拿起花瓶砸到他腦袋上。「爸媽!你們快來看啊,哥哥流血了!」不是說我神經病麼?我瘋給你們看!
我哥戀愛腦,對他的女朋友唯命是從。
只要她軟着聲音,在我哥懷裏撒個嬌。
我哥就會不分青紅皁白地懲罰我。
他用盡手段虐待我,讓我生不如死。
被折磨到極點時,我重生了。
重生那天,正逢我哥的女朋友又告狀了,「你妹妹好討厭啊,像個神經病,怎麼斜眼看我!」
沒等我哥發作,我就拿起花瓶砸到他腦袋上。
「爸媽!你們快來看啊,哥哥流血了!」
不是說我神經病麼?
我瘋給你們看!
1
「周晚,在你哥眼裏,你就是一條狗!」
蘇楚兮尖細的高跟鞋落在我的手背上,我卻感覺不到疼了。
因爲我身上的任何一個傷口,都比手上的這個要疼得多。
眼淚無聲地落下,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