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被她親媽扔掉那天,我拉着她的手跟我媽說:
“我要這個妹妹。”
從此我爸媽變成了她爸媽,我的房間變成了我們的房間。
她膽小,我就替她打架。
她自卑,我就把所有好的都讓給她。
後來我談了戀愛,男友傅深卻和她水火不容。
“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生活?她又不是你女兒。”
沈鹿也不示弱,陰陽怪氣:
“姐姐沒認識你之前,我們過得好好的。”
兩個人見面就掐,我每次都勸傅深:
“她從小沒人疼,你多讓着點她。”
後來,傅深真的開始讓了。
幫她搬家、替她出頭、對她百依百順。
我滿心歡喜,以爲我最愛的兩個人終於和解。
直到沈鹿未婚先孕。
我急紅了眼,逼問她那個男人是誰。
沈鹿哭着不說話,一直看向我身後。
傅深站在門口,滿臉心虛:“對不起。”
沒等我反應過來,我媽拉住我的手,嘆了口氣:
“小鹿不容易,你是姐姐,就再讓她一次吧。”
我爸跟着附和:
“是啊,反正都讓了這麼多次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所以我讓了這麼多次,把親情和愛情都讓掉了。
沈鹿被她親媽扔掉那天,我拉着她的手跟我媽說:
“我要這個妹妹。”
從此我爸媽變成了她爸媽,我的房間變成了我們的房間。
她膽小,我就替她打架。
她自卑,我就把所有好的都讓給她。
後來我談了戀愛,男友傅深卻和她水火不容。
“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生活?她又不是你女兒。”
沈鹿也不示弱,陰陽怪氣:
“姐姐沒認識你之前,我們過得好好的。”
兩個人見面就掐,我每次都勸傅深:
“她從小沒人疼,你多讓着點她。”
後來,傅深真的開始讓了。
幫她搬家、替她出頭、對她百依百順。
我滿心歡喜,以爲我最愛的兩個人終於和解。
直到沈鹿未婚先孕。
……
房款是下午打到我卡上的。
我媽在轉賬留言裏只寫了四個字:好自爲之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許久,直到眼睛有些發酸,才默默按滅了手機。
這筆錢,算是徹底買斷了我們二十五年的母女情分。
下午我去醫院開胃藥。
這幾天連軸轉的失眠和折騰,讓我的老胃病又犯了。
電梯門剛在三樓婦產科停下,我就看見了走廊盡頭兩個熟悉的背影。
傅深手裏拎着一個粉色的保溫杯,小心翼翼地護着沈鹿從B超室走出來。
他低着頭,不知道在說些甚麼,惹得沈鹿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動作自然得像是一對恩愛多年的小夫妻。
我目不斜視地往消化內科的方向走。
偏偏護士站的小姑娘眼尖,大聲喊了一句。
“沈小姐,您的化驗單出來了,記得拿給張主任看一下。”
傅深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他回過頭,正對上我沒甚麼表情的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