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一片寂靜。
宋沉星坐在喜氣的婚房裏,鳳冠下的小臉忐忑不安。
“吱呀”
房門被拉開,伴隨着輪子滾動的聲音。
男人坐在輪椅上,冷峻的臉上透着看不清的危險。
“宋月兒是麼?”他精準的念出她的名字。
宋沉星緊張的點點頭。
“呵。”男人嗤笑一聲,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扔在她身上。
文件滑落下來,一張張散開了。
宋沉星目光看過去,A4紙上,全是她這次替嫁的所有信息。
宋沉星臉色一變,原來他都知道了。
“替嫁,換人,你們宋家,真是好一齣李代桃僵的把戲。”
宋沉星壓下心裏的慌亂,鼓起勇氣看向男人。
“封少,我知道這只是一場商業聯姻,你娶誰都一樣,你留下我好不好,我一定比宋月兒更有價值。”
“哦?”封延年一雙黑眸打量着她,冷冷嗤道:“你一個被宋家拋棄的棋子,自身難保,也敢跟我說價值?”
……
次日,宋沉星頭痛欲裂的睜開眼。
四周一片喜慶佈置,宋沉星掃視了一圈,發現這是在婚房裏。
“醒了?”身後傳來低沉的嗓音。
她忽的驚坐起來,下意識回頭,封延年坐在輪椅上,一身整齊的西裝包裹住高大身軀,被助理推進來。
沒等她開口,男人冰冷的聲音無情的砸了下來。
“你今天,就給我滾回宋家去,你們宋家怎麼偷雞摸狗換的人,就怎麼給我換回來!”
封延年一看到她,就想起昨晚被她支配的恐懼,要不是爲了穩住爺爺,他真想一把掐死這個女人。
宋沉星一句話也不敢說,縮在牀頭,看着他終於怒氣衝衝的離開。
別墅外,特助韓禮小心翼翼推着輪椅,忍不住說道。
“封總,我查過了,那個宋月兒品行不端,作風極差,反而少奶奶家底清白,經歷乾淨,比宋月兒更適合留在別墅。”
封延年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要不你把她給娶了,讓她扒了你的褲子,給你腿上扎銀針?”
韓禮只是想問一下而已,聽到他的話。
他渾身一個激靈,連忙搖頭道:“不不,封總您說得對,讓她馬上滾回去!”
好傢伙,他聽到了甚麼?封總的新婚夜太刺激了!
——
……
“先生,你還好嗎?”車內漆黑一片,宋沉星伸手就拉開了車門。
男人的臉隱匿在黑暗中,看不清他的五官,月光下只能看到他的大腿根部,在汩汩流血。
他受傷了!
宋沉星眼底一縮,餘光瞥見車裏被撞開的暗格,有醫藥箱滾下來。
她連忙爬過去,把裏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,縫合針,線,紗布,碘酒,一應俱全。
這真是幫了她大忙了!
“先生,你受傷了,我先替你處理傷口,冒犯了!”
她說完,手伸向男人的跨間。
“吧嗒”一聲,皮帶被解開了,男人的褲子很快被扒下來。
一回生兩回熟,昨晚給封延年脫了褲子後,她現在熟練極了。
男人的大腿劃開了好長一道口子,鮮血直流,染紅了一大片衣料,宋沉星冷靜的擰開碘伏瓶。
消毒,縫合,包紮......
手法乾淨利落,不過二十分鐘就搞定了。
宋沉星長長舒了口氣,剛想跳下車打急救電話,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拽了回去。
砰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