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,社團舉辦祭楚大典。
綠茶學妹爲求直播真實感,非要我穿楚服背氧氣瓶潛入江底祭祀。
剛潛到底,我就發現氧氣閥門被毀,腰間鉛帶卡死。
江水倒灌,肺部劇痛,我絕望地衝水下鏡頭瘋狂比劃求救手勢。
而岸上的監控前,老公和哥哥卻嘴角掛着嘲諷,無動於衷。
端午節,社團舉辦祭楚大典。
綠茶學妹爲求直播真實感,非要我穿楚服背氧氣瓶潛入江底祭祀。
剛潛到底,我就發現氧氣閥門被毀,腰間鉛帶卡死。
江水倒灌,肺部劇痛,我絕望地衝水下鏡頭瘋狂比劃求救手勢。
而岸上的監控前,老公和哥哥卻嘴角掛着嘲諷,無動於衷。
哥哥拿起對講機,不耐煩的聲音穿透水層:
“江禾,你又在作甚麼妖?”
“淼淼好心把大典主角讓給你,你非要在這亂撲騰給自己加戲是不是?”
“你這浮誇的動作,把直播全毀了!”
老公更是對着麥克風冷嘲:
“還比劃上求救手勢了?裝死博眼球這招你還沒用爛?”
“爲了欺負淼淼,你連這種下作戲碼都演得出來。”
“你接着演,有本事你一輩子待在下面別上來!”
我痛苦地張大嘴巴,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水壓壓碎了我的耳膜,我張開嘴,吐出大團的鮮血和最後的微弱氣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