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死後,我成了媽媽的第二任“丈夫”。
她說,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。
可這份依靠,卻成了束縛我的牢籠。
當我想報考市重點時,媽媽哭着說她沒法獨自照顧年幼的妹妹。
當我被重本錄取時,她又愧疚地說妹妹成績太差,需要一大筆錢上高中。
我本想狠心離開,卻查出了腎衰竭。
是媽媽,毅然把腎移植給了我。
於是,我認命了。
直到一次生病折返回家休息,聽到了她們的對話。
[姐姐好像在準備成人高考,她是不是不想管我們了。]
媽媽嘖了一聲:[她敢!大不了再找人演戲說她得了骨癌,我給她捐贈骨髓。]
[我就不信她還會走。]
原來,手術是假的。
我沒進去質問哭鬧。
而是轉身敲響了隔壁喜歡我多年黃毛的門,答應了跟他私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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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死後,我成了媽媽的第二任“丈夫”。
她說,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。
可這份依靠,卻成了束縛我的牢籠。
當我想報考市重點時,媽媽哭着說她沒法獨自照顧年幼的妹妹。
當我被重本錄取時,她又愧疚地說妹妹成績太差,需要一大筆錢上高中。
我本想狠心離開,卻查出了腎衰竭。
是媽媽,毅然把腎移植給了我。
於是,我認命了。
直到一次生病折返回家休息,聽到了她們的對話。
[姐姐好像在準備成人高考,她是不是不想管我們了。]
媽媽嘖了一聲:[她敢!大不了再找人演戲說她得了骨癌,我給她捐贈骨髓。]
[我就不信她還會走。]
我捂着隱隱作痛的腹部,心裏滿是悲涼。
原來,手術是假的。
……
2
心裏盤算了這些年攢下的積蓄。
兩萬八千,足夠了。
想到這,我沒再理會媽媽和妹妹怨懟的眼神。
徑直回了房間,反鎖睡覺。
[姐姐好像真的不舒服。]
門外傳來妹妹無措的聲音:[這下,她肯定生氣了。]
[媽,那我的事怎麼辦?]
過了好一會兒,媽媽這才嘆了口氣,甚麼也沒說。
只是依稀能聽到廚房內傳來鍋碗碰撞的響聲。
等我睡醒後,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媽媽躊躇的腳步,不停徘徊在臥室門口,聽到我的動靜。
這才敲門,試探開口:[楠楠,我煮了粥。]
她總是這樣。
每次做錯事後,不道歉,也不反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