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子監第一女夫子。
五年前,我帶弟子於城郊踏青時,撿回來一個臉上刻了奴隸刺青的異族小奴。
他的年紀和我弟子們差不多大。
我便多給了他幾分善意。
在他被刁難時,幫了他幾次。
誰知我隨意施捨的善意,卻造就了他的狼子野心。
這小奴竟試探性地奉給我一杯拜師茶,妄想成爲我的弟子;
我震怒。
那杯拜師茶,全部潑在他臉上。
後來,我抓到偷聽我講國論的他。
我當衆打了他一百戒鞭。
馬奴離開後。
我沒再管他。
專心教書撫人。
五年後,我所在的大雍國被大夏國吞併。
大夏國的鐵蹄踏入國子監那天,我被人蒙了眼,綁進軍營。
巨大的落地鏡前。
1
我是國子監第一女夫子。
育才無數,桃李滿天。
就連太子公主見了我,都得尊稱一聲恩師。
五年前,我帶弟子於城郊踏青時,撿回來一個臉上刻了奴隸刺青的異族小奴。
我見他可憐,便讓他留在國子監,做飼馬奴。
他的年紀和我弟子們差不多大。
我便多給了他幾分善意。
在他被其他夫子們刁難時,幫了他幾次。
他雖寡言少語。
但他那雙漆黑烏目在望向我時,總是亮晶晶的。
誰知我隨意施捨的善意,卻造就了他的狼子野心。
這小奴竟試探性地奉給我一杯拜師茶,妄想成爲我莫依環的弟子;
我震怒。
那杯拜師茶,全部潑在他臉上。
……
2
阿斯堯將我拖入陰暗的牢房。
一進去,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,讓我幾欲作嘔。
他一邊拽着我,一邊邪笑着欣賞着我的不堪與痛苦。
隨後,停到刑房前。
刑架上,吊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。
兩個獄卒,正在將沾了辣椒水的鞭子往他身上抽。
縱使那人已經血污滿臉,我依舊能認出,那是我帶出來的弟子。
“蘇莫!”
巨大的心疼縈繞我。
我掙開阿斯堯的禁錮就要衝進去,可頭髮就如同風箏線,被他死死攥住。
男人在我耳邊說:“不愧是女夫子帶出來的弟子,年紀輕輕就官居五品,掌管傳國玉璽。”
是啊。
蘇莫在國子監時,就是學子裏面最用功、最優秀的一個。
我教養了他五年,見他從黃豆丁點大,長成國之棟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