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,沈硯讓我把所有積蓄併入家庭賬戶,每一筆開銷都要丟進九人家族羣投票。
羣裏第九個人不是親戚,是他的女合夥人喬曼。
買內衣要發尺碼,買止痛藥要拍病歷,就連給我爸轉兩百塊,也得解釋他爲甚麼不能自己掙。
我求沈硯把她移出去。
他替我揉着疼得發僵的腰,語氣溫柔:
“曼曼懂財務,能幫你改掉亂花錢的毛病。”
父親去世當天,殯儀館催交八千火化費。
我上傳死亡證明,婆婆卻說:
“嫁出去的女兒,還想拿夫家的錢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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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後,沈硯讓我把所有積蓄併入家庭賬戶,每一筆開銷都要丟進九人家族羣投票。
羣裏第九個人不是親戚,是他的女合夥人喬曼。
買內衣要發尺碼,買止痛藥要拍病歷,就連給我爸轉兩百塊,也得解釋他爲甚麼不能自己掙。
我求沈硯把她移出去。
他替我揉着疼得發僵的腰,語氣溫柔:
“曼曼懂財務,能幫你改掉亂花錢的毛病。”
父親去世當天,殯儀館催交八千火化費。
我上傳死亡證明,婆婆卻說:
“嫁出去的女兒,還想拿夫家的錢給孃家死人撐體面?”
沈硯投下反對票,又私聊我:
“別哭,我會處理。”
半小時後,他只回了一句:
“選最便宜的。”
“爸活着也不講究,死了沒必要做給別人看。”
……
2
負責治喪登記的工作人員匆匆走來,遞給我一份後臺明細。
父親去世後,沈硯說我精神不好,主動接管了弔唁登記,還把線上慰問二維碼綁定到自己的收款卡。
我當時只顧着籤火化單,根本沒看一眼。
工作人員低聲說:“許女士,您父親治喪期間收到的十二萬七千六百元慰問金,已經全部轉走了。”
收款人是沈硯。
其中八萬元,在到賬七分鐘後轉進喬曼的公司。
備註:生日宴尾款。
我把明細遞到他面前。
“這也是爲了讓我冷靜?”
沈硯只僵了一秒。
“公司臨時週轉,過幾天會補回來。”
“那是我爸的慰問金。”
“錢放在哪個賬戶都一樣,最後不還是你用?”
“我現在就要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