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第二天,我的新婚丈夫跟我商量了一件事。
他想在婚禮當天請他的前女友來觀禮。
甚至想要我以女主人的身份親自打電話邀請。
他說這是他對青春的告別,是人生必要的儀式感。
我要是不答應,就是不夠大度、不懂體面。
我看着面前認真規劃的男人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顧深,你對青春的告別儀式是不是有甚麼誤解?”
......
“安安我跟你說,晚晴真的是我見過最通透的女孩子。”
“知性、優雅、從不大吵大鬧,當初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特別舒服,要是你也肯定喜歡她。”
“雖然咱倆已經領證了,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完全忘記她。
“你別多想,我就是緬懷一下我的青春,那會兒多好啊!敢愛敢恨!”
我眨了眨眼睛,不知道說甚麼纔好。
見我沒說話,顧深以爲我默許了,繼續眉飛色舞地傾訴。
“我已經想好了,婚禮那天一定要請晚晴來。”
……
我以爲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沈晚晴的事情,顧深沒再提。
況且我也預想過,如果沈晚晴不請自來也沒事。
畢竟,婚禮那天我纔是主角,她來了也就來了,我當沒看見就行。
事實證明,我太天真了。
婚禮那天,一切都很正常。
化妝、換婚紗、迎賓、走紅毯。
我爸把我交到顧深手裏的時候,眼眶紅了。
顧深笑得溫文爾雅,對着一百多桌賓客說:“我會好好照顧安安的。”
臺下掌聲雷動。
交換戒指的時候,我看着顧深的臉,覺得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腦子不太正常,但至少長得好看。
也許日子就這樣過下去,也沒甚麼不好。
直到敬酒環節。
“顧總,恭喜恭喜!”
“顧總,新娘子真漂亮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