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內頂尖氫能技術工程師,入行來從未發生安全事故。
可公司氫能汽車專屬停車場項目坍塌,將所有罪責扣在我頭上,認定是我操作失誤釀成大禍。
明明是有人圖便宜,把碳纖維管換成了鋼管,產生了氫脆導致的。
可兩天前我剛上任負責人崗位,百口莫辯。
受害者情緒激動,將我直接打死,鋪天蓋地的網暴更是逼的我父母跳樓離世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領導宣佈給我升職加薪,讓我全權負責停車場建設。
我當即放棄年薪數百萬的工作,果斷離職。
一週後,那場事故如期發生。
領導四處尋我,輿論也直指我畏罪潛逃。
面對漫天非議,我甩出離職證明——
這個冤大頭,我不當了。
......
被受害者圍毆的那一刻,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拳頭砸下來,肋骨斷了一根又一根。
有人抓起我的頭髮往地上撞,血糊住了眼睛。
……
許宸章愣了一下,隨後語重心長地說:
“知楠,你入行這些年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?你要是沒了這份工作,阿姨的手術費怎麼辦?”
這句話太熟悉了。
上一世,他就是用我媽的命拴住我。
癌症需要一大筆手術費,我不敢辭職,只能拼命幹活,甚至把升職加薪的機會都給我。
事故之前,我心中對他感激萬分,發誓用一輩子的追隨去報答他。
現在我知道了,他不是在幫我,他是在用我媽的命,讓我當方若琳的替死鬼。
我不爲之所動。
許宸章走後,我連夜取消了手術,給我媽轉到了老家縣城的人民醫院。
保守治療還能活命,總比上一世被網暴慘死強。
我跟爸媽解釋:“我很累,想暫別職場回家休息一段時間,治療的手術還不成熟,從長計議。”
我媽久病早就看看透人世間,“知楠,人活着不是爲了工作。”
我爸更是從小把我捧在手掌心:“你想做甚麼爸爸都支持你,這些年你確實太辛苦了。”
想到上一世他們跳樓時的絕望,我不禁眼眶登時紅了。
這一世,許宸章還想用一個誘惑害我全家,絕對不可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