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我主動爬了傅言川的牀,做了他的地下牀伴。
我炒緋聞,上熱搜,希望他喫醋,多看我幾眼。
可他卻說我私生活混亂,嫌我低俗不入流。
在他眼裏,永遠是地底下見不得光的牀伴,不及他的白月光一分一毫。
我確診了絕症,最多還有一年時間。
他卻被拍到和白月光同歸愛巢。
我想,我終於可以放下這段感情了。
祝你們白頭偕老,永遠在一起。
千萬別下來,髒了我的輪迴路。
......
唱完最後一首歌后,我官宣告別舞臺。
熱搜爆了,各路網友吵成一團。
”她深耕舞臺、陪伴粉絲!全程真心流露,不懂爲甚麼有人要惡意抹黑炒作。”
大概率是團隊寫的文案,流水線煽情,也就粉絲傻傻當真。”
“江風吟天生就該喫這碗飯的,嗓音唱商都是頂級,可惜不愛惜羽毛,天天跟些亂七八糟的小明星一起掛在熱搜上。”
……
我不是演的。
一個月前,我確診了心臟病晚期,除非換心臟,醫生說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。
這顆心臟,撐了我二十八年,也爲傅言川跳動、隱忍、委屈、消耗了整整八年。
我累了。
我跟公司提了解約,這是我人生最後一場演唱會。
我特意讓公司壓着消息,不要提前公佈。
助理小蘭從出道就跟着我,她紅着眼眶找我,語氣哽咽:“姐,真的要走嗎?好不容易走到現在。”
我點點頭,沒多解釋。
她又問:“是太累了嗎?還是哪裏不順心?我都可以陪你。”
我只說:“我想換個活法。”
公司裏的小姑娘也跑來問我,一個個都捨不得。
“風吟姐,以後還能看到你唱歌嗎?”
“姐,你別走好不好,我們都很喜歡你。”
我只能笑着安撫,說以後有緣再見。
我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