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江淮陪即將生產的我進產房的最後一刻,他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原本緊握着我的手瞬間鬆開。
“安安家狗生病了犯了,她在家哭的很厲害,我必須去一趟。”
我疼得冷汗直冒,死死拽住他的衣角:
“江淮,我羊水破了,醫生說有大出血的風險,你能不能別走......”
江淮卻一把將我的手指掰開,眉頭緊皺,滿臉不耐煩。
“生孩子有醫生在,我留在這裏能替你疼嗎?”
“可安安現在只有我了!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喫醋?”
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醫院。
三個小時後,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搶救回來。
護士把我推出手術室時,我收到了江淮發來的微信。
是一條視頻。
他的白月光蘇安安正靠在他懷裏,一邊喫草莓一邊看電視,歲月靜好。
江淮發來語音:
“安安情緒還不穩定,我今晚陪她。你生完了吧?男孩女孩?”
……
“江淮,你會後悔的。”
我死死盯着手機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提示,眼淚終於決堤。
這張卡,是結婚那天江淮親手交給我的。
他曾將我擁入懷中,信誓旦旦。
“念念,我的全部身家都交給你保管,以後你就是江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想買甚麼就買甚麼,不用給我省錢。”
那時的我,以爲自己嫁給了愛情。
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,每當我動用卡里的錢,他都會過問。
一開始只是隨口問一句買甚麼了,後來變成了眉頭緊鎖。
直到上個月,我只是買了一套三千塊的嬰兒貼身衣物。
他勃然大怒。
“唐念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物質?安安連一件幾百塊的衣服都不捨得買,你倒好,給個還沒出生的孩子買這麼貴的東西!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?”
從那天起,他在我的每一筆消費上都設置了限制。
而現在,在我最需要錢來救女兒命的時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