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大學學妹方晴總自稱是我們感情的"質檢員"。
她會突然挽住宋硯的胳膊問我"介不介意",
她會在朋友圈發和宋硯的親密合照。
宋硯說這叫脫敏訓練。
每次我一生氣,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
"你怎麼連這點幽默感都沒有"。
訂婚那天,方晴說要送一個特別的訂婚禮物給我們。
交換戒指的時候,她忽然站起來鼓掌。
掌聲停了,她舉起手機,屏幕上是一張機票。
目的地馬爾代夫,兩個人的名字,宋硯和方晴。
"送你們的蜜月禮物!"
她笑得燦爛:
"開玩笑的啦,第二張是嫂子的,我把名字打錯了。"
宋硯配合地笑出了聲。
臺下所有人都在等我也笑。
……
“道歉?”
我靠在沙發上,靜靜地看着他理直氣壯的臉。
“對,必須道歉。”
宋硯煩躁地揉了揉眉心,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。
“明悅,我們馬上就要成爲一家人了,我不希望你總是對晴晴抱有這麼大的敵意。”
“她大一那年父親車禍去世,是我導師把我託付給她照顧的。”
“我拿她當親妹妹看,她也只有我這麼一個可以依靠的哥哥。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這五年來,只要方晴越界,他必定會搬出這套“孤苦無依”的劇本來教育我。
“她只有你這個哥哥,所以半夜兩點因爲家裏停電,打電話讓你跨越半個城市去給她送手電筒?”
我語氣平靜,陳述着事實。
“她只有你這個哥哥,所以每次我們約會,她都要以‘害怕一個人喫飯’爲由硬擠進來,還理所當然地坐在副駕駛?”
“宋硯,你是不是覺得我瞎?”
宋硯被我戳穿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我都說了那是因爲她沒有安全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