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恆受邀來學校講課那日,我以三百元的價格把我的觀衆名額賣給了其他同學。不因別的,只因我是重生回來的。我不想這一世再被周清恆囚禁在地下室,進行永無止境的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。同學聽完講座回來高興的宣佈周清恆同意在學校開一學期課的消息。好巧不巧正是我們專業。我想都沒想就去找輔導員申請休學。只是我話還沒和輔導員說完,就聽見身後傳來周清恆的輕笑:「安歌同學,爲了躲我的課休學,是不是有點太大題小做了?」
周清恆受邀來學校講課那日,我以三百元的價格把我的觀衆名額賣給了其他同學。
不因別的,只因我是重生回來的。
我不想這一世再被周清恆囚禁在地下室,進行永無止境的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。
同學聽完講座回來高興的宣佈周清恆同意在學校開一學期課的消息。
好巧不巧正是我們專業。
我想都沒想就去找輔導員申請休學。
只是我話還沒和輔導員說完,就聽見身後傳來周清恆的輕笑:「安歌同學,爲了躲我的課休學,是不是有點太大題小做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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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時,我下意識地繃緊了自己的身體。
牙牀都在打顫。
魔鬼般的聲音不停地在耳邊環繞,彷彿我又回到了上輩子被周清恆囚禁時的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候。
深呼吸兩口氣,我皮笑肉不笑地對上週清恆含笑的眼睛。
「您多慮了,周老師。」
「休學是我的個人原因,和您無關。」
周清恆挑了挑眉,「哦,是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