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一個小騙子忽悠了,害我在塔頂餵了一夜蚊子。”
祁鶴對着錄音筆,語氣平淡地吐出這句話。
我捏着設備的手指瞬間僵硬,涼意順着指尖鑽進了心底。
八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黃昏,我向全校公認的校草祁鶴表白。
嘈雜的雨聲裏,我分明聽見他說“頂峯相見”。
我以爲那是委婉的拒絕,拼了命考上他的同校,卻被他拉黑,從此淪爲互懟的“冤家”。
八年後,我以記者身份重遇已是科技新貴的他。
一句追問,扯出當年被我聽錯的約定。
原來,他說的從來不是“頂峯相見”——
而是讓我赴約的,頂峯塔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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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一個小騙子忽悠了,害我在塔頂餵了一夜蚊子。”
祁鶴對着錄音筆,語氣平淡地吐出這句話。
我捏着設備的手指瞬間僵硬,涼意順着指尖鑽進了心底。
八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黃昏,我向全校公認的校草祁鶴表白。
嘈雜的雨聲裏,我分明聽見他說 “頂峯相見”。
我以爲那是委婉的拒絕,拼了命考上他的同校,卻被他拉黑,從此淪爲互懟的 “冤家”。
八年後,我以記者身份重遇已是科技新貴的他。
一句追問,扯出當年被我聽錯的約定。
原來,他說的從來不是 “頂峯相見”——
而是讓我赴約的,頂峯塔見。
高考前的那幾天,階梯大教室裏就像煮開了的水,到處都透着止不住的躁動。
那個悶熱的午後,祁鶴被一羣低年級的學妹團團圍住,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人腦仁疼。
我正低着頭往書包裏塞課本,腦子裏那根緊繃的弦不知怎麼就鬆了,心裏話竟脫口而出。
“其實我對你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