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證鎖在抽屜第三年,周衡跟我約法三章的最後一條是:
"在我哥面前,我們不是夫妻關係。"
他哥周庭,是他唯一的至親。
我理解。
直到周庭生日宴那天,我作爲"周衡的普通朋友"出席。
席間,周庭舉着酒杯站起來,笑着宣佈:
"給大家介紹一下,我弟周衡的女朋友。"
他的手伸向我右邊的姑娘。
我認識她。
是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,孟瑤瑤。
滿桌人鼓掌歡呼。
孟瑤瑤羞澀地站起來,朝衆人點頭。
我扭頭看周衡,他對上我的目光,嘴脣動了動,沒出聲。
但我讀懂了那個口型。
"回去解釋。"
周庭卻已經走過來,對我舉了舉杯:"你是周衡同事吧?多喫點啊。"
我端起面前的酒,一口喝乾。
同事。
三年夫妻,在他的世界裏,我最體面的身份,是同事。
酒杯放下那一刻,我把左手無名指上透明的戒指痕摁進掌心裏。
周衡,你不用回去解釋了。
結婚證鎖在抽屜第三年,周衡跟我約法三章的最後一條是:
"在我哥面前,我們不是夫妻關係。"
他哥周庭,是他唯一的至親。
我理解。
直到周庭生日宴那天,我作爲"周衡的普通朋友"出席。
席間,周庭舉着酒杯站起來,笑着宣佈:
"給大家介紹一下,我弟周衡的女朋友。"
他的手伸向我右邊的姑娘。
我認識她。
是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,孟瑤瑤。
滿桌人鼓掌歡呼。
孟瑤瑤羞澀地站起來,朝衆人點頭。
我扭頭看周衡,他對上我的目光,嘴脣動了動,沒出聲。
但我讀懂了那個口型。
"回去解釋。"
……
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車子堪堪停在公交站牌前。
我推門下車,冷風瞬間灌滿大衣。
“蘇晏清!你這又是演哪出?”
周衡降下車窗,眉頭擰得死緊,語氣裏帶上了幾分嚴厲。
“大晚上的你一個人發甚麼瘋?”
我站在路燈下,看着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“我怕你們的破系統連上我的手機,暴露了我這不體面的身份。”
說完,我直接轉身走向反方向。
身後傳來孟瑤瑤嬌滴滴的勸慰聲,緊接着是車窗升起的聲音。
沒有開門聲。
沒有腳步聲。
黑色的邁巴赫在路口停頓了三秒,一腳油門匯入車流,絕塵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對紅色的尾燈消失在夜色裏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三年的隱忍,換來的是他連裝都懶得裝的偏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