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我和沈恩宇被困在火海。
爲了求救,我喊壞了嗓子。
從此一開口就像是烏鴉叫。
沈恩宇握着我的手,眼淚汪汪地說:
「以後我替你說話。」
十七歲那年,顧思鯨整天叫我烏鴉妹。
七歲那年,我和沈恩宇被困在火海。
爲了求救,我喊壞了嗓子。
從此一開口就像是烏鴉叫。
沈恩宇握着我的手,眼淚汪汪地說:
「以後我替你說話。」
十七歲那年,顧思鯨整天叫我烏鴉妹。
沈恩宇被氣得不輕,每天都要和顧思鯨鬧上一場。
爲了報復沈恩宇,顧思鯨趁他不在,把我拖進了男廁所。
手機鏡頭懟在我臉前,顧思鯨笑得誇張:
「烏鴉妹,你求求我,求求我我就放你出去。」
我驚恐地在心裏祈禱着沈恩宇快快出現,救我於水火。
終於在我被顧思鯨潑了一身髒水之後,沈恩宇黑着一張臉衝了進來。
他拽了一把顧思鯨的胳膊,開口卻不是在維護我:
「你又把她搞這麼髒,回家爺爺又要罵我!」
顧思鯨滿不在乎地靠在沈恩宇身上:
……
好似一根無形的紐帶。
我原以爲,我們的一生都會被連在一起了。
直到這時我才忽然意識到,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,沈恩宇已經不再帶我練習發音了。
我側頭看他。
那張曾帶着我練習發音的嘴巴上,還留着沒來得及擦去的,顧思鯨的脣膏。
沈恩宇到底還是害怕被爺爺責罵的。
快到家的時候,他忽然軟了聲音,哄着我:
「枝枝,馬上就要高考了,顧思鯨也不會再和你有往來。」
「這次就算了,不要告訴爺爺,好不好?」
我從沈恩宇的眼睛裏看出了懇求。
我輕輕點了點頭。
回到家,我在被爺爺看見之前整理好了自己。
從房間出來時爺爺正在和沈恩宇說話。
沈恩宇撒謊:
「枝枝身體不舒服,我就先帶她回家休息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