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在偏遠鄉鎮支教時,拒絕把貧困助學金名額讓給教導主任的侄女。
她便在鎮上四處散播,說我偷拿了村裏孤寡老人的救災物資。
甚至造謠我爲了能夠轉正,半夜去敲村口老光棍的門。
愚昧的村民朝我的宿舍潑糞水,學生拿石頭砸碎我的窗戶玻璃。
只因我在偏遠鄉鎮支教時,拒絕把貧困助學金名額讓給教導主任的侄女。
她便在鎮上四處散播,說我偷拿了村裏孤寡老人的救災物資。
甚至造謠我爲了能夠轉正,半夜去敲村口老光棍的門。
愚昧的村民朝我的宿舍潑糞水,學生拿石頭砸碎我的窗戶玻璃。
我連夜被趕出大山,揹負着身敗名裂的罵名,連親生父母都嫌棄我丟人。
我咬着牙,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刷了七年題,一路考編進省城。
十二年後,面前滿臉堆笑遞交保送評選材料的女人,正是當年的教導主任。
而她身邊準備保送名校的女兒叫裴詩茵。
我翻開材料,看着檔案上的臉,笑了。
我把茶杯磕在桌面上,開口。
“不予批准。”
......
對面的女人笑容僵在臉上。
李梅,十二年前那個鄉鎮中學的教導主任。
如今是這所縣重點中學的常務副校長。
……
“你!”
李梅瞪大眼睛。
我開口。
“你打個電話試試。”
李梅氣的渾身發抖。
踩着高跟鞋衝過來想撿材料,又嫌棄垃圾桶裏的茶葉沫。
手僵在半空,猛的收回,砸向桌面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她聲音尖銳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,以爲跟着檢查組跑個腿,就拿自己當欽差大臣了!”
她掏出手機,哆嗦着按下號碼。
“給我等着!今天不扒了你這層皮,我不姓李!”
我端起茶杯,吹開茶葉,慢條斯理喝了一口。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不到三分鐘,會議室的大門被猛的推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