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,我閨蜜突然穿着婚紗,笑盈盈的走了上來。
而我的未婚夫賀聞舟,當着滿堂賓客的面,將婚戒戴進了她的無名指。
我紅着眼質問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竟同時笑出了聲。
唐棠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梔寧,昨晚我和聞舟打賭。”
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,我閨蜜突然穿着婚紗,笑盈盈的走了上來。
而我的未婚夫賀聞舟,當着滿堂賓客的面,將婚戒戴進了她的無名指。
我紅着眼質問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竟同時笑出了聲。
唐棠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梔寧,昨晚我和聞舟打賭。”
“他說你一定會在婚禮開始前,發現迎賓牌上的結婚照片,被換成我和聞舟的合照了。”
“我說你那麼相信我們,肯定不會檢查。”
她晃了晃手上的婚戒。
“現在聞舟賭輸了。”
“按照約定,這場婚禮只能送給我了。”
賀聞舟也攬住她的腰,語氣輕鬆。
“只是讓棠棠當一天新娘。”
“反正婚紗場地和流程都準備好了,不用也是浪費。”
“下個月我們重新辦一場就是了,你別這麼玩不起。”
……
他太瞭解從前的我。
所以纔敢一次次拿我的底線下注。
因爲無論輸贏,最後收拾殘局的人都是我。
唐棠弄壞我的訂婚禮服,是我重新訂購。
她撕掉我和賀聞舟的合照,是我主動說沒關係。
就連她把我們的婚房改成自己喜歡的風格。
最後也是我向賀聞舟道歉,說不該爲了裝修和他們吵架。
他們不是不知道我會難過。
只是確定我不會離開。
臺下有人笑着勸我:
“嫂子,你就別跟他們較真了。”
“聞舟和唐棠性格相似,打打鬧鬧慣了。”
“唐棠又是不婚主義,以後不會真的嫁人。”
“你讓她體驗一次婚禮,也算替她彌補遺憾。”
“你爲了這點事退婚,未免太小氣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