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海至尊酒店。
餘綰綰面容憔悴地看着面前豪華的總統套房房門,內心極其忐忑不安。
她已經有一個月,沒睡好覺了!
一個月前,父親被人冤枉商業詐騙,被定了罪,判了刑。
她耗盡家財,找遍無數的關係,卻找不到一絲證據。
以往的親人,還有父親的朋友、合作伙伴,紛紛避如蛇蠍,就擔心和餘家扯上任何關係。
“我真沒用......”
餘綰綰眼眶猩紅,喉嚨澀的像是要撕裂一般。
她哭過太多次,可眼淚最沒有用。
直到現在,她依然沒能救出父親。
今天,她去探監,卻得知父親病重,情況危急,她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幸好還有蕭雲庭在。
她和蕭雲庭是青梅竹馬。
這段時間,他積極幫忙,還告訴自己,已經掌握了父親被人冤枉的證據,所以約了她來酒店詳談。
都說患難見真情,一想到蕭雲庭,餘綰綰心裏便湧上一陣暖意。
……
餘綰綰離開酒店後,就直接去了蕭家。
傭人告訴她,“少爺的朋友今晚過生日,在伯爵會所,說過今晚不會回家。”
餘綰綰輾轉去了會所,打聽到了蕭雲庭所在的包廂。
到的時候,包廂門,沒關緊。
裏面熱鬧非凡,一羣公子哥,正圍着蕭雲庭談笑喝酒。
餘綰綰剛打算敲門,就聽到一道帶着點醉意的聲音傳來,“雲庭,你可真夠狠的,餘榮光這事,你做得可算是大義滅親了啊!”
餘綰綰認得這人。
是蕭雲庭一個很好的朋友,似乎姓江,叫江宇。
“這算哪門子的大義滅親?咱們蕭少,和那餘大小姐,不還沒定親麼?”
另一個公子哥,看了下蕭雲庭的臉色,笑着調侃。
接着,就聽到蕭雲庭用醉意滿滿的嗓音,回答道:“要不是姓餘的老東西不知好歹,我也不至於舉報他......他這是咎由自取。”
餘綰綰動作陡然僵住了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屋內的人,仍在熱烈議論,
“那倒是!真是沒瞧出來,那餘榮光表面上行事光明磊落,私下卻做那種不要臉的勾當,還是蕭少正直,收拾了這個禍害。”江宇笑着誇讚。
蕭雲庭眯着眼睛,陡然冷笑起來,“是啊,餘榮光就是個禍害......”
……
五年後,北城機場。
餘綰綰拖着行李箱,步履匆匆地從通道口走出。
她臉上架着一副墨鏡,巴掌大的小臉,被遮住了一半,卻仍舊遮擋不住那精緻的面孔,和高貴的氣質。
此時,她一邊走,一邊聽着無線耳機內傳來的小奶音。
小奶音喋喋不休,連翻叮囑,“媽咪,你到哪兒了?千萬不要迷路啊,機場那麼大......要是迷路了,記得找人問路,或者,你留在原地好了,我去接你!”
說完,小奶音又嫌棄起來,“媽咪,你動作真的好慢啊!我和乾媽都到北城兩天了,你還沒來。”
餘綰綰聽着小傢伙嘮叨,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,“知道了,媽咪肯定不會迷路,我很快就能到了!就你囉嗦!”
電話那頭的小奶音,卻一點也不信:“還不是媽咪你太笨了!每次出門,都要迷路,之前在機場走丟三次,每次都要我去尋你......”
聽着那稚嫩卻無奈的嗓音,餘綰綰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,“媽咪不是不認路,我那是在教導你學習認路的本領好嗎!”
“媽咪,要勇於承認自己的缺點好嗎......”
小傢伙顯然很無語。
餘綰綰被逗笑,忍不住又和他逗了下嘴,說話時,人已經走出機場大門......
看着眼前這座城,她思緒忍不住有些飄遠。
終於回來了!
五年了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