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賀時謙的第五年,我依舊是最見不得光的人。
他們不準賀時謙在公共場合承認我的存在,
不準讓我用賀家兒媳的身份,
就連我被不認識我的傭人打傷,也禁止賀時謙來照顧我。
賀時謙的媽媽說:
“賀家不需要軟弱的女主人,想入我的眼,你差得太遠。”
無數個夜裏,賀時謙抱着我安慰:
“書妤,上嫁吞針,無論是誰嫁進來都要熬這一關,爲了我忍一下好嗎。”
直到他的青梅沈青黛留學歸國,
接風宴上,賀時謙的父母喜笑顏開,拉着她的手說這是他們心中認定的兒媳。
賀時謙坐在她旁邊耐心地幫她剝蝦,而沈青黛羞紅了臉。
所有人都一臉慈愛看着他們,
只有我,像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,被安排在傳菜的位置,照顧他們所有人。
1
嫁給賀時謙的第五年,我依舊是最見不得光的人。
他們不準賀時謙在公共場合承認我的存在,
不準讓我用賀家兒媳的身份,
就連我被不認識我的傭人打傷,也禁止賀時謙來照顧我。
賀時謙的媽媽說:
“賀家不需要軟弱的女主人,想入我的眼,你差得太遠。”
無數個夜裏,賀時謙抱着我安慰:
“書妤,上嫁吞針,無論是誰嫁進來都要熬這一關,爲了我忍一下好嗎。”
我點頭說好,
轉身嚥下所有委屈和刁難,
滿心卑微想要換來他們的接納。
直到他的青梅沈青黛留學歸國,
接風宴上,賀時謙的父母喜笑顏開,拉着她的手說這是他們心中認定的兒媳。
賀時謙坐在她旁邊耐心地幫她剝蝦,而沈青黛羞紅了臉。
……
2
夢裏是久違的溫暖。
我看見大學競賽後,拿了第二的賀時謙穿過人流追上我,
少年聲音清亮,意氣風發:
“你就是第一名的顧書妤?我下次一定會贏過你。”
我淺淺一笑,轉身離開。
這一眼,讓少年紅透了耳根。
畫面一轉,漫天大雪下,他把用雪做的戒指戴在我手上:
“顧書妤,畢業以後就嫁給我吧!”
場景再度轉換,
我一身婚紗站在臺上,身側的賀時謙攥住我的手,
輕聲哄我:
“別怕,以後你負責計劃內的安穩,我負責計劃外的風雨。”
夢裏的他就連掌心滾燙的溫度都清晰得過分。
我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眸,鼻尖發酸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