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該翻牌子了。”
敬事房太監躬身遞上托盤。
桌後的皇帝面無表情,盯着嬪妃們的綠頭牌一言不發。
剛穿成養心殿小宮女的我忽然聽到一道煩躁的低沉嗓音。
【整天就知道催朕翻牌子,翻來翻去不都那樣,朕又不行!】
【不過幸好嬪妃們不敢瞎說,不然朕要把她們都殺了。】
上輩子身爲男科聖手的我眼睛一亮。
“皇上,該翻牌子了。”
敬事房的太監遞上托盤,皇帝盯着嬪妃們的綠頭牌一言不發。
剛穿成養心殿小宮女的我,忽然能聽到皇帝的心聲:
【整天就知道催朕翻牌子,翻來翻去不都那樣,朕又不行^】
【幸好嬪妃們不敢瞎說,不然朕要把她們都S了!】
【一羣廢物庸醫,到現在都治不好朕的隱疾!】
我眼睛一亮,這不巧了嗎,在現代我可是無人不知的男科聖手啊!
1.
三天三夜連軸轉了四臺高難度男科手術,外加八十個門診號,最後我捏着剛開的處方單眼前一黑,再醒過來就成了大雍朝養心殿站了半下午的低等小宮女。
合着老天爺這是把全天下最金貴的男科病人直接遞我跟前了?
要是能把皇帝這隱疾治好,別說潑天的賞金,指不定直接賞我脫籍出宮,到時候我揣着銀子開個醫館,不比在這深宮裏看人臉色強萬倍?
我餘光偷瞟着桌後那張清俊卻沒半分表情的臉,就見他指尖隨意掃過一排綠頭牌,隨手點了最邊上那個。
“就麗妃吧。”
敬事房太監喜滋滋地應了,弓着腰退下去傳旨。
我站在廊下的值守位置,還能清晰地聽見他腦子裏的吐槽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