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言帆自幼一塊長大,我們知曉對方所有的祕密。
初入大學。
江言帆帶我跟他室友們認識。
他們嘲笑道:
“這個就是你那個私生女青梅啊?”
“這小學生身材,看着也不怎麼樣。”
“你不要告訴我,你喜歡這種啊?”
我氣得把手裏的杯子,往對方身上砸。
江言帆握着我的手,把我拉到一旁,“他們就跟你開個玩笑,你甚麼時候變得那麼小氣了?”
後來。
我讓家裏撤走了對江家幾千萬的投資。
江言帆怒氣衝衝跑來質問時。
我偏頭衝他笑笑,“我只是個私生女,能有多大的權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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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循規蹈矩,上大學後卻找了個生性|愛自由的男友。
每次約會時間都是他來定。
愚人節,天剛亮,他就敲門吵醒了我一宿舍的人,讓我去操場約會。
七夕,凌晨一點,他約我下樓約會。
我只是遲了兩分鐘,他就生氣了。
我向他道歉。
他冷漠地拒絕接受,“即便你是我的愛人,也不能剝奪我的自由時間。”
因爲戀愛計劃,我都忍了。
直到我半夜胃疼進醫院,看到他正陪陌生女孩輸液,一隻手正捂着她的手取暖。
他沒有被我抓包的慌張,鎮定自若道:
“我自己的時間,想怎麼支配跟你有關係嗎?”
“再說學妹腳崴了,我送她過來拿點藥,這你也要喫醋?”
我第一次覺得他說得對。
於是,我扭頭給學長打去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