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聽見別人撒謊時的心跳倒計時。
滴答一聲,說明是善意的謊言。
滴答十聲,說明藏着祕密。
和陸澤川戀愛後,他對我從來沒有過倒計時。
畢竟在我們這羣哥們眼裏,他高冷禁慾,而我灑脫仗義,我們是絕配。
直到我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閨蜜搬來和我們暫住。
那天她不小心切破了手,陸澤川替她包紮,我聽到了十聲滴答。
但我以爲他是嫌麻煩。
今天,閨蜜說要搬走去和網戀對象奔現。
一向剋制的陸澤川突然掀翻了桌子,滴答聲連成了尖銳的警報。
我跟着他衝出公寓,在樓梯間看到他把閨蜜抵在牆上,眼眶猩紅。
“你就這麼缺男人?非要隨便找個垃圾噁心我?”
1
我能聽見別人撒謊時,心跳發出的倒計時。
一聲,代表善意的謊言。
十聲,代表不可告人的祕密。
和陸澤川戀愛三年,我從未在他身上聽見過倒計時。
所有人都說,他高冷禁慾,我灑脫仗義,我們天生絕配。
直到我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閨蜜,搬進我們家暫住。
那天,她不小心劃破手指。
陸澤川低頭替她包紮時,我聽見了整整十聲滴答。
可我沒有多想,只當他嫌麻煩。
直到今天,閨蜜說要搬出去,和網戀對象奔現。
一向剋制的陸澤川突然掀翻餐桌。
剎那間,滴答聲連成刺耳的警報。
我跟着他衝出公寓,卻在樓梯間看見,他將閨蜜死死抵在牆上,雙眼猩紅。
“你就這麼缺男人?非要找個垃圾來噁心我?”
……
2
“她昨晚哭了一夜,你別再刺激她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陸澤川站在玄關,手裏拿着車鑰匙。
他看着我,帶着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我手裏端着剛泡好的咖啡,手機屏幕上是獵頭髮來的入職確認函。
姜小姐,請在三天內飛抵新加坡總部辦理入職手續。
我按滅屏幕,抬眼看他。
“我甚麼時候刺激她了?”
陸澤川嘆了口氣,走過來想拿走我手裏的馬克杯。
“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你去勸勸她,她現在誰的話都不聽,只聽你的。”
我避開他的手,喝了一口黑咖。
“你怎麼不去?”
陸澤川眼神閃爍了一下,移開視線。
“我去只會更亂。”
滴答,滴答,滴答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