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珩第三次把我的原創拼豆作品送給林薇薇作爲軍師謝禮時,
我又一次發了火,態度強硬地要求他拿回來。
他卻歪頭輕笑,“薇薇是水象軍師,她說了,你生氣是爲了引起我注意。”
聽完,我心裏像是壓着塊溼棉花,悶得喘不過氣。
他是真不知道原創作品對我這個1萬粉的手工博主的意義嗎?
頓了頓,我輕聲說道:“那我們分手吧。”
江珩聽完,咧嘴一笑,露出尖尖的虎牙,
“星盤裏的雙魚又發力了,又說反話,我知道的你還是最在乎我的。”
聞言,江珩的室友笑出了聲,
他們對着手機攝像頭打賭,賭我今晚會不會在樓下求複合,賭注是一週的午飯。
可是,他們不知道的是,
對我來說,愛是不可再生的資源。
......
在我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,江珩突然叫住我,
……
2
7月7日中午,40度的高溫天氣像是要把柏油路曬化。
在行政樓裏補了4個小時材料的我剛一打開手機,
就被鋪天蓋地的質問和辱罵信息砸得頭腦發暈。
和我同門的學弟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找我,語氣裏充滿了焦急
“學姐,你怎麼用豆包生成假重點發給我們啊?”
我一頭霧水,滿眼茫然地看着他。
他頓了頓,
“三天前,薇薇給我們羣發了掛科率最高的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的期末重點,她說這是你給的。”
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,接着說:
“我們都信了。可今天考試,一道題都對不上。”
“有同學上網查了,發現資料全是豆包生成的。”
我死死咬住下脣,眼底一片憤恨。
學弟欲言又止,煩躁地用左手錘了錘頭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定決心一般,開口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