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白顏,你可真是一個可憐蟲,嫁給秦昊又如何?結婚五年,他連碰都不願意碰你一下,天天跟我睡覺,就算如此,你還死犟着不離婚?你這種女人,活着就是浪費糧食,不如死了乾淨。”
慕白顏的耳邊傳來陌生女人的尖銳聲,她半眯着眼睛,迷濛的視線中,看到了騎在她身上,掐着她脖子的女人。
好大的膽子?哪個賤人敢騎在本門主的脖子上?
慕白顏嘴角勾起,抬起腳,猛地將身上的蘇柔直接踹飛!
“砰。”
蘇柔猝不及防,整個人撞到對面的牆壁,疼的她臉都綠了!
“慕白顏,你......竟然敢打我?”蘇柔咬牙切齒從地上爬起,顫抖着身體,指着慕白顏大罵。
慕白顏向來逆來順受,連話都不敢大聲說,今天竟然敢動手打她?她饒不了這個賤人。
慕白顏拍了拍衣服,餘光瞥了一眼身上的傷,腦子湧現出幻燈片一般的記憶。
她本是北城玄門的門主,一場叛亂讓她慘死,竟重生在一個受氣小媳婦身上?
這個跟她同名同姓的女人,個性跟慕白顏完全不一樣。
懦弱無能就算了,還逆來順受。
原主跟秦昊青梅竹馬,深愛着秦昊,爲了嫁給秦昊,用骨髓威脅當時需要骨髓救命的秦昊,成功嫁入秦家。
但是這場婚姻沒有她想的這麼幸福,婆婆不疼,丈夫不愛,小三更是爬到她頭上,家人更是將她當成提款機。
可是慕白顏被這麼踐踏,還死心塌地。
……
慕白顏笑眯眯吹了吹拳頭,繼續說道:“我這人就不怕死,因爲我命好着呢,不過你就不一樣了,因爲......哎,等下你就知道你會發生甚麼黴運,祝你好運,蘇柔。”
“你......給我站住......”
蘇柔眼睛猩紅一片,想去追慕白顏,結果卻被慕白顏反身一腳踹到嘴巴上!
啪!蘇柔的門牙掉了一顆,滿嘴都是血!
“你這顆門牙會妨礙你的財運,我幫你除掉,不要感激我哦,我可沒收你的錢。”
慕白顏揮揮手,快速消失在蘇柔眼前。
可憐的蘇柔,完全被打蒙了,兩眼一翻,昏死過去。
“媽的,疼死我了,蘇柔的皮是豬皮做的嗎?那麼厚。”
走出墓園的慕白顏,甩動着手腕,看着自己紅腫的手,臉都黑了。
原身這個大白癡,真不知道甚麼腦子?
被人這樣欺壓還不反抗,果然是腦子進水。
不過,既然這具身體她接納了,原身的仇,她來報。
慕白顏的眼睛閃爍着流光,這時一輛車子開過來,略微有些刺目的燈光讓慕白顏不由眯了眯眼睛。
她伸出手,攔住了車子。
“不好意思,可以搭個順風車嗎?我可以免費幫你算命,算風水,算姻緣,算財運,你想算的,我都能給你算。”
……
“你還別不信,你兩天前,是不是差一點發生車禍?”
慕白顏抬起手,做出一個算卦的手勢,像是古時候那些觀星象算卦的神棍一樣。
“你是誰?”
薄瑾琛臉色驟然一寒,打開車窗,就要扼住慕白顏的脖子之際,卻被慕白顏避開了。
“我剛纔不是說了,我可是神算子,雖然你之前躲過了車禍,但是你在十分鐘之後,會遇到第二次災難,你要是不信我,可以讓我上車,按照你原定的計劃走你想走的路。”
“是嗎?既然你對自己的卜卦這麼信任,就讓我看看,你怎麼給我擋災。”
薄瑾琛鳳眸閃爍着冷意,他打開車門,讓慕白顏上車。
慕白顏爬上車子,也沒管身上的傷,對着薄瑾琛絮絮叨叨表示:“等下你就知道了,麻煩你,有筷子給我一根嗎?”
薄瑾琛想看看慕白顏搞甚麼鬼,正好早上吃了便當的筷子還有一雙,薄瑾琛神情淡漠扔給慕白顏。
慕白顏將筷子掰掉後,不知道在擺甚麼,薄瑾琛也沒興趣,繼續朝着前面開車。
當車子開到三丁目的時候,一聲爆炸響起,一個煤氣罐從樓上飛出,往薄瑾琛的方向飛過來!
薄瑾琛瞳孔微縮,想要躲避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慕白顏撥動着手中擺了一個七芒星形狀的筷子。
煤氣罐竟然從薄瑾琛車子的側邊滾落,而且,還沒有爆炸。
“喏,現在相信了吧?我可是爲了你擋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