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寒末世來臨,氣溫驟降到零下70度。
可我卻在溫暖的房間裏喫着火鍋看着電視。
屋外,前男友正瘋狂地拍打着我家大門求我原諒。
“開門......求求你們開門啊!我要凍死了!”
想到夢裏他爲了獨佔活命的機會害死我爸媽,我就恨得牙癢。
眼看他示弱不成便翻上我家牆頭。
我毫不猶豫地伸手,將電網開關推了上去。
牆上的電網瞬間通電。
他渾身冒着微弱的黑煙,整個人從三米高的半空中倒栽蔥般摔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。
我伸了個懶腰,拉緊了身上的毛毯,重新坐回沙發。
屋外重歸平靜,除了風雪聲依舊呼嘯,但這一切都和我沒甚麼關係了。
在這冰冷殘酷的末世裏,只要我們一家人還整整齊齊地活着,就足夠了。
......
“醒醒!快起來開車!”
我猛地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。
……
車子一路疾馳,很快就到了老家門口。
我癱在椅背上,來不及放鬆,腦海裏開始飛速盤算怎麼應對末世。
老家的房子是自建的兩層小樓,雖然寬敞,但保暖性很差。
必須找人加固房屋,做全屋保溫,還要加高圍牆防着那些餓瘋了的人。
物資更是一大難題。
雖然家裏平時有囤糧的習慣,但遠遠不夠撐過漫長的末世。
夢裏這場末世大概會持續一年多,我至少要準備足夠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兩年的食物和生活用品。
我想得入神,連大門甚麼時候開的都沒注意。
“發甚麼呆呢?到了怎麼不按喇叭?”
車窗被輕輕敲了兩下,我猛地驚醒,轉頭對上了我爸那張爬滿皺紋卻滿是慈愛的臉。
他穿着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,手裏搖着把大蒲扇,正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啊......剛到,走神了。”
我鼻頭一酸,趕緊胡亂抹了一把臉,啓動車子開進院裏。
剛停穩,我媽就從廚房裏迎了出來。
“哎喲,我的乖囡回來啦!快進屋,媽給你切了冰西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