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不渡遲來客
在一場籌備了半年的頂級慈善晚宴上,我作爲顧寒州的未婚妻,替他擋酒、應酬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磨得滿腳是血。而他卻在壓軸拍品出現時,爲了他剛回國的初戀,豪擲五千萬拍下那條藍寶石項鍊。
他說:“晚螢弄丟了她媽媽留下的遺物,正躲在洗手間裏哭到發抖,你懂事一點,幫我穩住媒體。”
於是,在全城名流的注視下,我一個人撐完了整場晚宴,看着他在暴雨中脫下高定西裝,披在那個嬌弱的女人身上。
那
風暴不渡遲來客
在一場籌備了半年的頂級慈善晚宴上,我作爲顧寒州的未婚妻,替他擋酒、應酬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磨得滿腳是血。而他卻在壓軸拍品出現時,爲了他剛回國的初戀,豪擲五千萬拍下那條藍寶石項鍊。
他說:“晚螢弄丟了她媽媽留下的遺物,正躲在洗手間裏哭到發抖,你懂事一點,幫我穩住媒體。”
於是,在全城名流的注視下,我一個人撐完了整場晚宴,看着他在暴雨中脫下高定西裝,披在那個嬌弱的女人身上。
那一刻我終於明白,我這五年的付出,在他眼裏不過是好用罷了。
既然如此,這顧太太的頭銜,我不要了。
1
顧寒州抱着夏晚螢衝進雨夜的時候,晚宴的致辭環節剛好開始。
司儀在臺上念着顧氏集團總裁的名字,臺下的聚光燈齊刷刷地打在主桌的空位上。全場上百位名流、媒體的鏡頭,最後全落在了我一個人身上。
我看着那把被顧寒州隨意丟在地毯上的黑傘,深吸了一口氣,提着厚重的禮服裙襬,一步步走上臺。
“顧總臨時有緊急公務處理,今晚的致辭,由我代勞。”
我微笑着,用最得體的姿態唸完了那份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發言稿。臺下掌聲雷動,有人交頭接耳,誇讚顧總的未婚妻識大體、能鎮場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握着麥克風的手指已經僵得發白,高跟鞋裏的腳後跟早就被磨破,鮮血黏在真皮鞋墊上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
晚宴結束,我留下來覈對捐款明細,送走最後一位賓客時,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酒店外的暴雨下得像要淹沒整座城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