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開學那天,我問竹馬賀驍。
“好消息,壞消息,聽哪個你要?”
賀驍蹩眉,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機:“隨便。”
我攥着拳頭,努力克服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語言障礙,一字一頓。
“那壞消息。賀驍,從明天開始,我不用你當我的傳聲筒了。”
說完,我長長舒了口氣,組織另一個好消息時。
賀驍笑着打斷了我。
“這不是好消息嗎?”
我沒有預料到他的反應,愣在原地。
賀驍攤開手,像是終於解脫了束縛:“董青茴,我早受不了你了。”
“十年了,我不僅要跟在你屁股後面幫你中譯中,還要理解你那顛三倒四的語言系統,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!”
“你已經上大學了,是時候學着怎麼說人話了。”
“以後,我倆少來往,聽明白沒?”
1
開學那天,我磕巴着問竹馬賀驍。
“好消息,壞消息,聽哪個你要?”
賀驍蹩眉,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機:“隨便。”
我攥着拳頭,努力克服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語言障礙,一字一頓。
“那壞消息。賀驍,從明天開始,我不用你當我的傳聲筒了。”
說完,我長長舒了口氣,準備組織另一個好消息時。
賀驍卻笑着打斷了我。
“這不就是好消息嗎?”
我沒有預料到他的反應,愣在原地。
賀驍攤開手,像是終於解脫了束縛:“董青茴,我早受不了你了。”
“十年了,我不僅要跟在你屁股後面幫你中譯中,還要理解你那顛三倒四的語言系統,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!”
“你已經上大學了,是時候學着怎麼說人話了。”
“以後,我倆少來往,聽明白沒?”
看着眼前陌生的賀驍,我張着嘴久久發不出聲音。
……
2
中午,我終於從第一場軍訓中熬出來了。
人羣熙熙攘攘,結伴而行,就在我以爲我註定要在大學孤軍奮戰時。
一雙手挽過了我的手臂。
我詫異地看過去,看到了宋然。
軍訓之前,我問她要不要塗個太陽的女同學。
“董青茴,你是叫這個名字吧,還挺好聽的。”
我錯愕地點點頭。
想說些甚麼,卻沒有開口。
宋然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。
“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又不是甚麼大問題,而且你說話的方式莫名挺可愛的。”
可愛?
除了我爸,好像沒有人這麼形容過我。
但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了,我應該真的要交到我人生中,除了賀驍以外的第二個朋友了。
可一進食堂,我就看到了賀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