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續加了三個月的夜班,終於湊夠了未婚夫陳硯妹妹的骨髓移植手術費。
當我拿着三十萬的銀行卡,站在VIP病房的門口時,卻看到陳硯正低頭親吻他那個所謂的妹妹。
而我的好閨蜜林夏,正舉着手機給他們錄像。
“瑤瑤,那個蠢女人又打來五萬,你的環球旅行基金湊夠了。”
林夏在一旁嬌笑。
“可不是嘛,她每天喫過期的泡麪,還以爲自己在拯救世界呢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們,手裏那份剛簽好的賣房協議,邊緣刺破了我的掌心。
1
我連續加了三個月的夜班,終於湊夠了未婚夫陳硯妹妹的“骨髓移植”手術費。
當我拿着三十萬的銀行卡,站在VIP病房的門口時,卻看到陳硯正低頭親吻他那個所謂的“妹妹”。
而我的好閨蜜林夏,正舉着手機給他們錄像。
“瑤瑤,那個蠢女人又打來五萬,你的環球旅行基金湊夠了。”
林夏在一旁嬌笑。
“可不是嘛,她每天喫過期的泡麪,還以爲自己在拯救世界呢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們,手裏那份剛簽好的賣房協議,邊緣刺破了我的掌心。
......
病房門虛掩着。
裏面的笑聲毫無阻礙地鑽進我的耳朵。
蘇瑤靠在病牀上,臉上畫着精緻的僞素顏妝。
她根本沒有生病。
陳硯的手摟着她的腰,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。
我站在門外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喉嚨發緊。
……
2
林夏手裏拿着兩杯咖啡,遞給我一杯。
“念念,陳硯說你今天要去找中介,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她滿臉關切,演技比陳硯還要好。
我接過咖啡,沒有喝。
“好啊,正好我一個人心裏沒底。”
我們一起上了車。
一路上,林夏都在不停地試探。
“念念,你那套房子雖然小,但地段不錯,應該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“陳硯也真是的,怎麼能讓你賣房呢。不過瑤瑤那病確實拖不起。”
“你手裏還有沒有其他存款啊?要是不夠,我借你一點。”
我轉頭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借我多少?”
林夏愣了一下,乾笑兩聲。
“我最近手頭也緊,最多隻能拿出一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