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姐姐車禍後,記憶停在十八歲和陸嶼川表白那天。
在她的認知裏,她表白成功了。
所以在看到我和陸嶼川舉辦訂婚宴時,姐姐氣瘋了,差點抑鬱自S。
“我怎麼都沒想到,搶了我男朋友的,是我親妹妹。”
無論我們怎麼解釋,當年陸嶼川拒絕了她,並且當時已經和我地下戀一年。
她都死活不信。
我和陸嶼川補辦了三次訂婚宴,她就到處說我這個親妹妹是小三。
幾次下來,我被親戚怪異的眼光刺得幾乎不敢出門。
我崩潰地妥協,打算直接領證算了。
可是17次領證,她偏偏每次都能堵到現場大鬧。
陸嶼川也身心俱疲,抱着我愧疚道:
“她太能鬧了,要不......我們先這樣吧,結婚證而已,不妨礙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起初我不願意,爸媽卻哭紅了眼,罵我沒良心:
“你姐爲了給你過生日纔出車禍,你忍忍怎麼了。”
……
2
陸嶼川和我對視上的瞬間,猛地將姐姐護在身後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裏,有愧疚,有難堪。
更多的,竟然是警惕和試探。
“清清,你姐姐來找你一起陪我過生日,剛......不小心摔碎了杯子。”
看着他下意識的維護和緊繃。
我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畢竟從前,無論遇到甚麼困難,被他護在身後的,是我。
我壓下心底的鈍痛,提着蛋糕,平靜地走進客廳。
“嗯,那你們過吧。”
陸嶼川似乎微微鬆了口氣,正要來幫我拿棉拖鞋時。
我卻把蛋糕扔進了垃圾桶。
瞬間,我親手設計了三天又花了一下午做的蛋糕,四分五裂。
陸嶼川的眸色沉了沉:
“清清,你怎麼了?工作不順心,也不要帶進家裏,你姐姐受不了刺激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