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開學軍訓,我生理期痛得站不起來。
男友許宴滿眼心疼,拿走全連僅剩的一張請假條,去幫我走流程。
五分鐘後,我的閨蜜宋淼淼攥着假條,在樹蔭下喝冰水。
血順着大腿,浸染了我整條褲子。
我想求救,可我天生聲帶閉合,是個失語者。
只能拼命朝五米外的許宴比劃手語。
“我要痛死了,救命......”
一遍,兩遍,十遍。
可他們都對我視而不見。
我瞬間明白,此刻,我又成了那個遊戲裏的“影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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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開學軍訓,我生理期痛得站不起來。
男友許宴滿眼心疼,拿走全連僅剩的一張請假條,去幫我走流程。
五分鐘後,我的閨蜜宋淼淼攥着假條,在樹蔭下喝冰水。
血順着大腿,浸染了我整條褲子。
我想求救,可我天生聲帶閉合,是個失語者。
只能拼命朝五米外的許宴比劃手語。
“我要痛死了,救命......”
一遍,兩遍,十遍。
可他們都對我視而不見。
我瞬間明白,此刻,我又成了那個遊戲裏的“影子”。
從小到大,只要宋淼淼覺得無聊,就會隨時玩一個叫“影子”的遊戲。
選中是“影子”的人,是不能被看見的。
所有人都會當她不存在。
可我是失語者,發不出聲音,又不能被看見,就徹底變成了透明人。
……
2
軍訓的第三天。
早上集合前,許宴在操場等我。
手裏多了一瓶溫水。
“給你的,昨天忘了問你身體好點沒。”
我接過來,比了個“謝謝”。
他搓了搓我的頭髮,“還生氣呢?”
我搖頭。
他笑了,“那就好,我就說嘛,你最大度了。”
轉身走了兩步,手機響了。
“淼淼?你在哪兒?......行,你別動,我過去拿。”
掛了電話,他從我手裏把那瓶溫水抽走了。
“淼淼嗓子發炎不能喝涼的,借我一下。”
他跑了,我手裏空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羣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