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私奔,庶女沈知微被父親塞上花轎替嫁侯府世子謝凜。蓋頭下,她藏着一支斷簪——裏面是能調動三千兵馬的虎符。她不爭寵、不雌競,只謀一局:查清母親被毒殺的真相,讓殺母仇人血債血償。從跪地敬茶到持虎符上朝堂,她以庶女之身,在這喫人的侯府與京城裏,走出一條不必跪着活的路。清醒是她唯一的武器,而那個冷硬世子,是她最後的賭注。
嫡姐與書生私奔那夜,父親把我塞上了花轎。
他不知道,我蓋頭下藏着一支斷簪
——那裏面,裝着能調動三千兵馬的虎符。
我等的不是侯府,是這京城的棋局。
……
嫡姐跑了。
三更天,府裏燈火通明。父親捏着那封信,指節發白。
信上說,她與城南書院的書生兩情相悅,侯府的婚約,她消受不起。
「混賬!」父親將信拍在案上,「三日後就是婚期,她此時跑了,是要我沈家滿門去死嗎?」
我站在廊柱陰影裏,像一株沒根的草。沒人問我願不願意。
父親忽然轉頭看我,目光像刀。
「知微。你嫁。」
「女兒遵命。」
我垂下眼,盯着青磚地上的一道裂縫。
他滿意地點頭,轉身去安排。
……
三朝回門。
謝凜沒有陪我。
他只派了管家備了禮,又遣了兩個嬤嬤跟着。
「世子軍務繁忙,脫不開身。」
管家垂着眼,語氣恭敬,卻透着疏離。
我笑了笑:「無妨。」
馬車在沈府門前停下,父親和柳氏已在廳中等候。
見只有我一人,父親臉色變了。
「謝凜呢?」
「世子忙。」
父親一拍扶手:「荒唐!新婚三日,夫君不陪回門,你叫他滿京城怎麼看我沈家?」
我端起茶盞,吹了吹浮沫:「父親若不滿,大可去侯府問罪。只是女兒剛嫁過去,腳跟還沒站穩,父親是要女兒在侯府活不下去嗎?」
父親一噎。
柳氏忙打圓場:「知微,你父親也是心疼你。這謝凜……未免太冷待你了。」
「冷待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