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是賀聞州九百九十九個相親對象裏唯一入選的,也是綜合評分最低的。所有人都說,我一定有特別之處,才讓這位港城最堅定的不婚主義者爲我破例。可真相是,我唯一特殊的,是缺愛、好騙、沒有退路。他記着我每一次產檢,卻在帶回領養的孩子後,教孩子叫我“媽媽”。直到一支錄音筆揭露真相:他娶我,只是爲了給孩子的撫養權找一個合法妻子。他以爲,一張結婚證和一個叫她媽媽的孩子,就足夠拴死我。當簽名落下的那一刻,我纔看清這場精心佈置的騙局。七十二小時後,我將帶着行李離開。他不知道,孩子的畫裏,真正的一家人,從沒有我的位置。而我是時候,該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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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聞州的九百九十九個相親對象裏,我是唯一入選的。
也是綜合評分最低的那個。
無父無母,沒有家世,連份體面的工作都沒有。
所有人都說,我一定有甚麼特別之處,才讓港城最堅定的不婚主義者爲我破例。
領證那天,全城煙花徹夜未停。
他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,卻記得我每一次產檢。
流產那晚,他抱着我說:
“沒有孩子也沒關係,我娶的是你。”
第二年,他帶回一個小男孩。
孩子第一次見我便叫媽媽。
我給他縫姓名貼,學做兒童餐,把三個人的合照擺滿客廳。
我以爲,自己真是賀聞州唯一的例外。
直到領養通過那天,老師交給我一支錄音筆。
裏面,賀聞州一遍遍教孩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