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扮別人與她相親,沒想到她竟是當年失約的筆友。
她問:“顧先生,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?”
我搖頭,心跳如雷。
她卻輕聲說:“你很像一個人,一個我等了三年的人。”
——原來,她從未忘記。
我假扮別人與她相親,沒想到她竟是當年失約的筆友。
她問:“顧先生,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?”
我搖頭,心跳如雷。
她卻輕聲說:“你很像一個人,一個我等了三年的人。”
——原來,她從未忘記。
民國十九年,上海。
我的職業說起來體面,做起來卻不怎麼光彩——私家偵探。
說是偵探,其實接的活兒五花八門。找貓找狗、盯梢捉姦、查賬討債,甚麼來錢快就幹甚麼。時間久了,在圈子裏攢下一點名氣,漸漸有了一些不願拋頭露面的富家少爺找上門來。
他們找我要做的事很簡單:替他們相親。
這些少爺們訂了婚約,又不願意親自去相看未來的太太,便僱我假扮他們,去試探對方的人品、脾氣、有沒有甚麼隱疾。我觀察入微,演技不差,扮誰像誰,這樁生意便一直做到現在。
今天這單,是顧家的少爺顧懷瑾找的我。
“沈硯之,這回可不是普通人家。”顧懷瑾在電話裏的聲音帶着三分懶散七分傲慢,“傅家的大小姐,剛從倫敦回來,兩家老爺子定的親,我連她長甚麼樣都不知道。你去替我走一趟,看看這女人值不值得娶。”
“酬勞呢?”我問。
“三百塊大洋,先付一半。”
我沒猶豫就應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