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定過一條死規矩,任何人不得用私事打亂工作行程。
在一起五年,我被這規矩磨得遍體鱗傷。
爲了幫他籌備項目,我連軸轉到休克,求他順便送我去醫院。
他冷着臉將我趕下車:“規矩就是規矩,別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顧宴定過一條死規矩,任何人不得用私事打亂工作行程。
在一起五年,我被這規矩磨得遍體鱗傷。
爲了幫他籌備項目,我連軸轉到休克,求他順便送我去醫院。
他冷着臉將我趕下車:“規矩就是規矩,別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五一前夕,他突然消失了一天,電話不接,消息不回。
我以爲出了事,急得整晚沒睡。
第二天看到的是林夏的朋友圈,一片深藍色的海。
“隨口說了句好累,他就帶我來了。”
隨口說了句好累。
我打了三年的工,吐了六週的孕,連“好累”兩個字都沒敢跟他說過。
我把離職申請打印出來,簽了名,放在他工位上。
旁邊是三年的項目交接清單。
B超單我沒放,有些東西他不需要知道。
“過度勞累導致的先兆流產,情況很危險。”
“必須馬上輸液靜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