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匯演當天,宋硯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把我從主席臺上拽下來。
“林知意不配當標兵,她偷了林瀾的獎學金名額。”
剎那間,全場譁然。
我站在臺下,迷彩服上全是泥,膝蓋磕在臺階上滲出血。
他蹲下來替我擦膝蓋上的血,小聲說:“瀾瀾心軟,你跟她道個歉,名額還給她,這事就算過了。”
我盯着他空蕩蕩的手腕上。
半個月前他生日,我熬夜編了一條紅繩,他當時說“這輩子都不摘”。
宋硯順着我的目光看向手腕,笑了一聲:“一條繩子而已,我把它扔了,你想要我回頭再給你編十條。”
我看着他轉身去牽林瀾的手,留我獨自被他們取笑。
原來他只是在乎,寵過的東西,不能死在別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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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訓匯演當天,宋硯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把我從主席臺上拽下來。
“林知意不配當標兵,她偷了林瀾的獎學金名額,林瀾就靠着這筆獎學金交學費。”
剎那間,全場譁然,整個論壇都在說我手段卑劣,奪走人學費,要人讀不了書。
我哭着看他:“那是獎學金,不是助學金,獎學金本來就該是擇優而拿,我去爭去搶,沒有錯!”
他看着我,“可瀾瀾比你跟需要這筆獎學金,讓給她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我點頭:“連同着你,我也讓給她。
......
我們連在練分列式時,教官列行喊着:“正步,走。”
我右腿猛地抽筋,整個人歪了一下。
宋硯站在方陣最前面當旗手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林知意出列。”
我扶着膝蓋走出去,他問:“怎麼回事?”
“腿抽筋了。”
宋硯蹲下身,當着全連的面捏住我的小腿:“哪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