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竹馬成婚前夜,他將我毒啞嗓子塞進入宮的小轎。
“你妹妹因生辰帶煞,被宮裏選中做藥人,月兒可是立過誓要當大內女醫的。”
“她的前程要緊,雲淑,你委屈一下。”
庶妹裝作是我,披上蓋頭替嫁竹馬。
我則被送到癡迷煉丹的皇帝近處,慘遭折磨。
五年後,庶妹當上女醫,她兒子成了小神醫。
竹馬也高中榜眼,入宮履職。
一家三口風光無限,對我極盡嘲諷。
把我煉成人丹之前,庶妹鄙夷道:
“只有刷恭桶的張公公,肯要你這癡傻殘廢身,就讓你死前嚐嚐快活的滋味吧。”
他們不知道,我曾救過一個男藥人。
我替他聯絡舊黨,助他逃跑,他起兵奪權,馬上就要S進宮中了。
......…
午時,有煙花在空中綻開。
我認出那是沈無寂發送的信號。
……
顧衍身穿正七品官服,是入宮履職來了。
他一如往昔那般,渾身儒雅的書卷氣。
這是我十八歲以前最信任的男子,卻也是我如今最恐懼害怕的一個。
曾經我們一起長大,幼時同玩,在書院同讀,在我過往快樂的回憶裏,總有顧衍的身影。
我及笄後,順理成章和顧衍訂親。
可那些被我視若珍寶的情誼,都在五年前的那個夜晚,被他狠狠踩在腳下。
在我無數的噩夢裏,他一次次對我強灌毒藥,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。
他爲了陸月兒的前程,犧牲了我。
每每哭醒,連喉嚨都殘留着當初的痛覺。
看到他的臉,那些陰霾再度籠罩了我,我情不自禁後退。
顧衍認出我,腳步頓了下。
“陸雲淑,是你。”
“呵。”
他冷麪走過我,見到陸月兒,立刻笑容溫煦。
“霖兒他娘,告訴你個好消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