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閨蜜何漫結婚五年,一直沒懷上孩子。
第六次備孕失敗後,何漫在我值班室哭了一整夜。
我心疼得不行。
我是婦產科主治醫生。從第七次開始,我親自幫她制定方案、調整用藥,甚至主動承擔了她所有的術前檢查和保胎監護。
我未婚夫陳嶼嫌我管太多。
"你連自己的婚期都一推再推,還有空管別人生孩子?"
我哄他,"等何漫順利生產,我們立刻領證。"
第八次,終於着牀成功。
我比何漫還激動。整個孕期,我幾乎住在了她家。每一次產檢都是我親自做的B超,每一份報告都是我第一個拿到手裏。
等到分娩那天,我主動申請上了手術檯。
孩子落地的一瞬間,我笑着把他舉到何漫面前。
"是個男孩,母子平安。"
何漫哭得滿臉是淚,只見她跪在我面前。
“月月,對不起,這個孩子是我跟陳嶼的。”
……
2
何漫產後大出血,住進了醫院最高級別的單人病房。
她身體虛弱得像一張隨時會被風吹破的紙,卻拒絕任何護士靠近,連換藥都要等陳嶼親自回來。
科室裏的人都說她命苦,說她剛剛生下孩子,前夫又在外面鬧事,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。
只有我知道,她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脆弱。
我作爲主治醫師,每天都必須去她的病房查房。
第一次檢查時,她故意拉低了病號服的領口。
鎖骨下方有一道新鮮的紅痕,顏色曖昧得刺眼。
我只是掃了一眼,便繼續查看她的傷口。
何漫卻像是不經意般開口。
“昨晚孩子鬧了一整夜,陳嶼抱着他在房間裏走了很久。”
“我看他實在太累,讓他去睡一會兒,他不肯。”
“他說孩子也是他的,所以再累也應該陪着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分享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常。
陳嶼正好端着粥進來,聽見最後一句,臉上浮出一絲尷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