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裏背地裏都叫我京圈黑無常。
因爲我身爲京圈太子的未婚妻,不愛高定只愛白大褂,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間和ICU,
每天盯着福爾馬林罐子兩眼放光,半夜還對着牆角神神叨叨。
最近,我發現未婚夫那個小白花初戀,似乎綁定了奪舍系統。
我半夜下樓,她哆嗦着尾隨;我盯着標本咽口水,她強忍嘔吐硬湊。
我對着空氣手舞足蹈,她竟也學着對牆角嬌羞淺笑。
今天我剛記完數據,就聽見門外她跟系統竊喜:
【行爲同步率95%!滿格後您將無縫繼承億萬家產和太子未婚妻之位!】
小白花激動握拳:
“不就是裝神弄鬼立瘋批人設嗎?爲了豪門,睡太平間我也忍了!”
我在門內聽得直樂。
她根本不知道,我天天跑太平間,是因爲我是醫大的教授,
我對着空氣亂比劃,是在分析人體神經解剖。
希望到時候的給高腐屍體開膛破肚的解剖課,她也能模仿的下來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蕭家大宅的餐廳裏瀰漫着松露吐司的香氣。
我端着一杯黑咖啡,坐在長條餐桌的邊緣。
手裏翻看着最新的醫學期刊。
不一會兒,柳扶風穿着一件跟我同款的真絲家居服走了下來。
連頭髮捲曲的弧度都刻意做得和我一模一樣。
她徑直走到蕭景遲身邊的位置坐下,動作極其自然。
“景遲哥哥,早。”
蕭景遲翻閱着平板上的財經新聞,頭也沒抬地應了一聲。
“早。”
柳扶風轉頭看向我,目光落在我手裏的咖啡上。
【系統,沈觀微每天早上都只喝冰美式,這也是瘋批人設的一部分嗎?】
【宿主,檢測到目標人物心率極低且長期處於高度專注狀態,建議復刻。】
柳扶風立刻招手叫來傭人。
“給我也換一杯冰美式,要最苦的那種。”
傭人愣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