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裴奕靳領證的第三年,謝予溫終於靠她超強的學習能力走出了那所女德培訓學校。
裴夫人看着她滿意地點頭:“不錯,現在還有幾分我裴家少奶奶的樣子。”
可裴奕靳卻收了曾經對她的所有溫柔,眉宇間都是嫌惡:“無趣。”
然後,他轉身迷戀上了一個賣漁女——比當初的謝予溫身份更加低微。
爲了她,男人不惜將離婚協議擺在謝予溫的面前。
裴奕靳用深邃的眼睛看向她:“小漁她和曾經的你很像,我想,我該追尋愛情,而不是和你繼續困守在我們這段枯燥無趣的婚姻圍城裏。”
“好。”謝予溫表現得格外順從。
卻讓裴奕靳的眼底生出了一絲惱火,不過很快,就被他壓了下去:“車房存款,我裴家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考慮好了,來書房找我。”
他還沒說完,謝予溫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籤好了名字。
當她想要去到裴奕靳書房時,透過虛掩房門聽到裏面的動靜。
“裴哥,你難道真的打算爲了一個賣漁女和謝予溫離婚?這可是當年你不惜逆反父母,也要娶回來的白月光。”
“聽說這三年,她爲了和你在一起,沒少受苦。”
裴奕靳聲音懶懶的:“所以呢?”
……
2
“離婚?”
“謝予溫和裴奕靳居然有一天會離婚?”
所有同學望向謝予溫和裴奕靳的目光交錯裏都帶着震驚。
他們都和曾經的謝予溫一樣認定。
這世上誰都有可能離婚,但謝予溫和裴奕靳絕對不會分開。
裴奕靳最愛她的那年,把她紋在左胸——離心最近的地方。
他們在三千英尺的雲層上擁吻,將滿腔愛意述說盡興。
可是現在,謝予溫卻清楚地意識到。
這些種種都只不過是裴奕靳的逆反。
而不是真的愛。
她目光望向男人懷中的嬌小身影。
的確和曾經的謝予溫很像,不僅眉宇七分肖似,就連神態也帶着不服輸的倔強。
謝予溫覺得更難了。
在無數的議論聲裏,她差點想要退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