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了江屹年十五年,把他從泥潭裏拉出來,教他如何愛人。
可是後來,他爲了新來的轉學生溫以柔在大雨裏搶走了我唯一的傘。
他以爲我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在原地等他回頭。
可他不知道,這場雨淋溼的是我已經死掉的心。
當另一個清冷的身影爲我撐開一片天時,我聽見自己心裏最後的聲音說:
蘇綰,渡劫結束了。
我守了江屹年十五年,把他從泥潭裏拉出來,教他如何愛人。
可是後來,他爲了新來的轉學生溫以柔在大雨裏搶走了我唯一的傘。
他以爲我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在原地等他回頭。
可他不知道,這場雨淋溼的是我已經死掉的心。
當另一個清冷的身影爲我撐開一片天時,我聽見自己心裏最後的聲音說:
蘇綰,渡劫結束了。
江屹年爲了溫以柔從我手中奪走那把傘的時候,沒有絲毫的遲疑。
大雨瞬間打溼了我的半邊肩膀。
“蘇綰,”
他皺着眉,語氣裏是我從未聽過的厭煩,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?以柔她身體弱,淋了雨會生病。”
溫以柔在他懷裏,眼神怯怯地看着我,彷彿我是一個仗勢欺人的惡人。
“綰綰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有點感冒,怕傳染給你。”
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叫,卻字字清晰地落在我耳中。
我看着他們,再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……